也能稍稍心安些。”
朱元璋听著这些话,心中只觉得可笑。
句句不求情,却句句都在提醒当年的那些情分。
这李善长到底还是工於心计,擅长算计的很吶!
既然大家都演戏,朱元璋自然也要把这戏演的更加好看一些。
“朕岂能不知你当年的功劳?”
“朕又岂会不念你当年的情分?”
听到这话,李善长显得激动极了。
朱元璋给了他希望,但就在下一瞬,又是突然开口问他道:“到底是君臣一场,朕不会杀你,但你再仔细想想,你可还有什么別的事瞒著朕吗?”
別的事?
李善长心道一声,瞒著你的事,那多了去了。
但打死都不能说啊!
“陛下,臣再无隱瞒了。”
“李善长,你当真没有事情再瞒著朕了吗?”
见陛下又问了一遍,李善长的心中又开始惊疑不定起来。
陛下这是要诈自己吗?还是他又掌握了什么其他证据?
“陛下,臣已將该交代的都交代了,其他的事臣不知啊。”
朱元璋点了点头,声音比刚才更加阴冷了几分。
“你真的不知?”
“臣————確实再不知道了。”
便在此时,朱元璋將那张《金陵布防图》、与李善长的通敌书信卷在一起。
然后,突然猛砸在他头顶。
暴怒的朱元璋,在这一刻猛地冲他吼道:“那马晟这个人你知不知?”
“至正二十三年,你偷取《金陵布防图》私通北元一事你知不知?”
“回答朕!”
“此事败露之后,你又联络元人、出卖军情,引他们袭杀马晟,此事你又知不知?给朕说!”
“这————”
听闻此话,李善长猛的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。
“陛下,臣知罪。”
“臣当年之作为,猪狗不如,非人所能做出!”
“臣做出此事后日夜后悔,这些年来常常为此痛哭流涕啊,陛下!”
此时的李善长再也不像刚才那般工於心计,只是一昧的跪在地上磕头不止,泪流满面,不住求饶道:“还请陛下念在老臣多年苦劳的份上,如刚才所言,放臣一条活命吧。”
“陛下!!!”
朱元璋气的在原地转著圈的颤抖。
“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