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殃及池鱼。
你的话我不会做。”
兄弟两人,两种想法。
郭兴听到这些话,显得极为无奈。
这个弟弟敦厚、沉稳,可以算是个相对老实的人。
但老实的人没有野心,得过且过,他认为这是郭英的缺点,也將是导致郭家將来败亡的根源。
而郭英呢,他反倒觉得二哥越发的变了,变得势利且算计。
他並不避讳表达自己的观点,望著这位亲兄弟,始终想不通,他终究是忍不住开口质问道:“別人都是脚踏实地,你为何越来越忘本了呢?
这些年,我看著你越来越精於算计,看著你越来越势利,心肠也越来越狠,当初的那个二哥又到哪里去了?你为何会走到这一步?”
郭兴摇著头,苦笑道:“痴人啊!”
“你道父亲当年选家主,为何选我而不是选你与大哥?
大哥生性胆小,能力不足;你又过於敦厚,没有野心。
父亲当年能將家中钱財全部散尽,支持上位起兵、又將小妹嫁他,父亲有將全部家財散尽一搏之魄力,这才有了开国之后,咱们郭家如此稳固的地位。
不算计?你以为郭家能有今天这一步?呵,我若不算计,那爹为何要选我做家主?”
郭兴越说越激动道:“我实话告诉你,在这件事上,你没得选!”
“我是踢到了铁板,被那胡翊一锅端。但在这个位置上,无论如何你都要算计下去,要不然死的就是你自己!”
见郭兴越说越激动,郭英终於是不耐其烦,“腾”一下站起身来。
“痴人啊!”
他摇起头来,只觉得这一切是如此的可笑:“你道我痴,可咱们之中到底谁又是痴人呢?你当然可以用家主这个名头,为你所做的一切找来理由辩护。”
“但你永远也得不到灵儿的原谅,也不会得到我的原谅!”
“永远不能!”
说罢,郭英拂袖而去。
牢房里,这下子就只剩郭兴一人怔怔地坐著,对著墙壁独斟自饮。
郭英最后的那两句话,就如同一把尖刀一般,剜在他的心头。
是啊!
郭灵永远不会原谅他,亲弟弟郭英也不会。
为了家族又如何,谋害亲人,单是这一条就无法让人原谅。
望著弟弟离去后,那空空如也的廊道,郭兴一时间心绪复杂————
便在下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