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英做不到放任二哥去死,便討了朱元璋一道旨意,也在今日带了一壶酒,前来探望。
在牢中这几日,令41岁的郭兴变得苍老,且疲惫。
尤其在得知弟弟进来看他时,一时间竟有些难以面对郭英这个亲弟弟,他只得背过身去,觉得羞愧难当。
郭英走进牢房,在一张铺好的桌子前坐下来,邀请郭兴对面而坐。
將这位亲二哥一番打量,郭英一时间觉得他既陌生,又熟悉,久而久之竟然產生一种错觉。
他终究难以相信,二哥会对自己的亲侄女下死手,这怎么想也不可能。
但,这件事还真就发生了。
望著这位二哥愣了愣神,郭英举起酒壶,开始往杯中倒酒,但从他进来之后到现在,却是一言不发。
郭兴望著弟弟的神態,一时间难掩愧疚之色,想要主动开口,却又是羞愧难当。
弟兄二人就这样喝著闷酒,而且还喝的是高度数的烈酒。
渐渐地,半斤多烈酒下肚,兄弟二人打开了话匣子。
郭兴郑重地向弟弟道了个歉,起身来郑重地说道:“灵儿的事,我这个二伯做的如同畜牲一般、猪狗不如,若再不跟你、跟灵儿赔礼,將来怕是也没什么机会了。”
说罢,他郑重地拱手赔礼。
郭英面无表情的道:“灵儿已经脱离危险,但她这辈子也不会原谅你,包括我,也始终不会原谅。”
郭兴只得是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我从未奢求你们能原谅我,只是————这些事都是我一人所做,你不要迁怒於小妹就好。”
郭英並未隱藏自己的想法,开口便道:“我同样不会原谅她。”
郭兴在这一刻,终於是坐不住了。
“站在你的角度,牺牲灵儿,乃是我的无耻、小妹的铁石心肠所致。
可你更应当知道,作为郭家的家主,许多取捨本就与旁人家不同。”
郭兴无奈的诉说著自己的心里话,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,这些事若再不往下说,只恐以郭英的性子执掌了郭家,以后整个郭家都要沉沦下去。
他郑重且严肃的说起道:“我之错,错就错在与胡翊为敌,错在与李善长勾结。但对於灵儿的牺牲上,这件事乃是为整个家族的未来所考虑,望你需要懂得这一点。”
当郭英听到这句话时,脸色当即是一变。
所以,到现在他还打心眼里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