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针灸的场面。
胡翊的目光始终盯著郭灵的膻中穴,不断以银针刺发,此外目光並未乱看、
或有任何移动。
夫君是君子,朱静端自然知道。
很快,看著胡翊十分专注的用针,神情紧张,额头上浸出汗渍;她也已经放心下来,还取出绢帕不停的为胡翊擦拭额头上滚落的汗水。
膻中穴还好些,毕竟好下手。
但接下来的会阴穴,就更加尷尬了。
郭灵是坐在凳子上的,要想施针,就要换个姿势。
这且不谈,这有些事难免是更加的敏感————
也是形势所迫,胡翊还是专心致志的用银针抽刺,全然不顾身外旁騖。
终於在他不懈的努力下,几处穴位都已通畅,胡翊最后再动手使劲一掐郭灵的人中。
这丫头猛然咳嗽一声,口中一呛,当即一脸的痛苦面具。
胡翊看出来了她要吐,赶忙一把捂住郭灵的嘴,招呼们取来器皿接住。
伺候的们手忙脚乱举著器皿过来,接住了郭灵吐出的酸水,外加上肺部淤积的一些淤血。
终於在这一刻,吐完异物后,郭灵一双睫毛微颤,隨后缓缓地睁开了灵动的双眼。
她的眼睛十分灵动有神,如同刚出水的秋眸,透著股子生机和神采。
这反倒给人一种错觉,这丫头的精气神全都极好,好像身上所有的病症都已经消褪,已经恢復如常了似的。
但这其实是郭灵的生命力被激发出来罢了。
提前透支著未来的生命力,也可以理解为是迴光返照。
“我这是————这是在哪呀?”
“咦,大姐?”
郭灵看到了朱静端,並且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她,而后看到了眼前的几个们,全都是她所不认识的。
一见小姐醒来,们立即在屋里叫喊起来:“给陛下和娘娘报喜,给郭夫人报喜,郭灵小姐已经醒来了。”
听到这话,屋外的朱元璋和马皇后俱都是一喜,朱元璋如同一头乱撞的狮子一样,在郭家的院落之中不住的走来走去,开心的两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。
而身为郭灵亲娘的马氏,终於也是在这一刻喜极而泣,两行喜悦的清泪,再也忍不住滑落下来————
马皇后立即过去拉著她的手,一声妹妹、妹妹的安抚著她的情绪。
都是身为人母,马皇后十分理解这种心情,有了子女以后,子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