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为之,心里有些没底。
再加上涉及到郭灵的性命,重压在身,一向端庄沉稳的长公主殿下,在这一刻需要自己施针之际,她拿起的银针,就放在郭灵那对初见规模的白皙之间,却是犹豫著,无论如何也无法下手去刺。
关键时刻,胡翊自然是转面看向別处,不能隨便乱看的。
毕竟这关乎到了女子的清誉,“贞洁”二字在这个时代是极其被人所看重的。
但朱静端越是紧张,再加上不熟练的缘故,根本不敢下针。
尤其一想到胡翊刚才动手施针时候的嫻熟,再一想到就自己的这点水准————
她越是如此想,便越不敢下这个针,只觉得手中这根原本轻飘飘的银针,在这一刻竟然重如万斤!
一旦刺错,那便全都完了!
別说是朱静端了,就连那几个伺候著的们,看罢了駙马爷刚才的施针之法,同样是冷汗直冒。
她们何曾见过此等化境般的医术?
大家都很理解朱静端的压力,但是,这个时候治病救人正到了关键时刻,你不下针可怎么办?
胡翊等了又等,觉得时间差不多了,开口询问道:“静端,施针怎么样了?”
他只以为是朱静端施针顺利,心中还挺欣慰。
却不成想,朱静端是被嚇的直愣在那里,竟然走了神。
“胡翊,抱歉——我————我下不去手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胡翊觉得天都塌了!
这可是性命攸关的时刻啊!
越是这个时候,越是要稳住朱静端,胡翊知道此事犹豫不得,万一错过这次行针刺醒病人的机会,就要重新等待病人被刺激起来的血气归於平缓,才能再次用针。
这个时间怎么也需要一个多时辰才能重开,郭灵已经被折腾起来了,她等不起!
“静端,你深呼吸几次,慢慢放鬆心神,然后轻轻把针一点一点往里刺,然后用我平日里教你的手法,先小幅度抽刺。”
“相信自己,你一定能行的,不要紧张,放平心態就好。”
胡翊认为朱静端能行,她肯定做不到像自己这样抽刺之准。
但哪怕速度慢上一倍,也没有关係。
刚才胡翊在其余两处穴位上针刺的足够多,血脉已通,朱静端只要稍微努力些,只要几处穴位都被刺激到位,郭灵应该就能醒。
但朱静端现在真的做不到啊!
她数次想要下针,却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