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提前掉包,他又把目光转向了李善长,笑道:“又比如国舅爷还把此人借给李公,李公叫他造偽书,然后反过来陷害我这个駙马,还有叔父胡惟庸这个丞相。”
廖永忠一见此时朝堂上的氛围开始变得压抑,意识到应该联合眾人一起发声,將胡翊这波对自己人不利的声音压下去。
他当即挺身出来吸引注意力,为李善长他们爭取应对时间,手指胡翊大吼道:“小贼,你血口喷人!”
“哦?原来是廖僉事啊?”
胡翊稳稳地转过身来,看向廖永忠,开口便是一句:“差点把你忘了,黄齐毒杀中书省参议周均一事,就是你下的手,对吧?”
廖永忠实在没想到,自己上来替李善长解围,结果自己又被围住了。
他也是当即慌了手脚,矢口否认道:“你休要污衊好人,在此胡说八道。”
“哦——”胡翊拖了个长声,走过来拍了拍廖永忠的肩膀,直视著他的两眼,笑的开心灿烂的道:“黄齐都已经招了,供词还在我手上呢。”
廖永忠差点脱口而出,问出一句“这怎么可能”?
好在是他憋住了。
但他此刻心中一联想到黄齐离开多日的事,不免是心里犯起了嘀咕。
此时的胡翊,又回到李善长面前,开口说道:“我还知道你与他们从地道联络,李府的地底下满是密室与暗道,刘黑子就是从此处进来与你密谋的,我说的对不对啊,李公?”
“哦,我是不是还要叫你一声姻伯啊?”
胡翊的声音越发囂张,刚才李善长对他的讥讽和蔑视,现在完全是反过来了,变成了他对李善长的奚落,还有嘲笑:“你不是口口声声要大义灭亲吗?没想到吧,现在变成了你大义灭亲你自己!”
此时此刻,朝堂上已经是一片寂静无声。
李善长、郭兴他们哑口无言。
胡翊有些纳闷儿,问他们道:“说话啊?”
“你们怎么不说了?”
“是哑巴了吗?刚才还好好的,一个个话那么多,还要打断別人抢著说。”
“如今你们倒是说话啊?怎么就突然闭口不言了呢?
“是嗓子眼里长痔疮了吗?”
见他们还是不说话,突然之间,火冒三丈的胡翊彻底释放了自己心中压抑著的怒火,拿手猛然间朝向廖永忠一指,声音中透著一股震一切的威严,一股无形的威压当即便以他为中心,在奉天殿里释放出来,震慑住了群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