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职在身,还在此狂吠,我为何不能说几句公道话?”
李善长被他气的老脸一红,当即道:“人证物证俱都在此,胡惟庸通敌之事已经说的清楚明白,你还有何可辩解的?”
廖永忠立即出来帮腔道:“胡翊,胡搅蛮缠可没用,铁证如山,岂容你叔侄在此狡辩?”
岂料,胡翊盯著廖永忠的两眼,突然冷笑著敲打起了他:“廖僉事,诬告駙马皇亲,可是罪加一等的事,你做好承担罪名的准备了吗?”
胡翊此刻又提醒李善长道:“李擅长,连续诬告駙马皇亲和当朝宰辅,又多次杀人灭口,派黑衣人进相府行刺丞相,你知道这是什么罪过吗?”
李善长好像没听见一样,理直气壮道:“老夫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,你只需要告诉老夫,这些证据你认不认?”
“认,那最好;若是不认,你这小贼就来推翻这些证据,不要净说空话唬人。”
朱亮祖当即提议道:“咱们可以叫满朝文武来验证这封通敌信的真偽嘛!”
这个提议一出,果然激起一片赞同声。
朱元璋手中的通敌信,便在朝臣们中间传阅起来。
等到常遇春、徐达、李贞他们几人看到信件时,竟也辩不出真假。
常遇春暗叫一声糟糕,徐达也明白,这下胡家应当是保不住了,定要被覆灭九族。
“唉——!”
徐达发出一声长长的嘆息。
一向在闭目养神的李贞,终於在此刻选择出列来了。
他把目光瞥向了胡翊。
那双眼睛仿佛会说话,在告诉胡翊:“翊儿,今日这场诬告也到头了,送李善长他们归西吧。”
確实,该闹腾的都已闹腾完了。
今日朝堂上的场面可谓是不小,亲家反目,两位丞相互斗,又拖骑马下水。
诬告的罪名有了,此事闹的又足够大,给了皇帝接下来处置李善长等人的充足理由。
胡翊憋了这一路,装傻充愣过后,终於可以开始发难了。
胡翊当即高声说道:“诸位,你们都已看过了这封通敌信,我可还未看呢。”
“你们辩不出真假,不代表我辩不出。”
胡翊躬身向朱元璋请示道:“罪臣请陛下恩准,辨別此信真偽。”
“准。”
朱元璋令人將书信递到胡翊手中。
看著是没有破绽,李善长等人还不忘在一旁挖苦他:“胡翊,你吃的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