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係到亲族生死之事了。
这已经关係到了他李善长的脸面,这个淮西功臣集团领袖的脸面!
李家的影响力就在那里摆著,今日连个当初靠著自己一步一步起家的小弟,都不愿意给面子来了?
那这张老脸还往哪搁?
李善长生著闷气,虽有朱亮祖、廖永忠他们在旁开解,却依旧是越想越气。
也就一会儿的工夫,管家又回来了。
他这次回来,直接就在李善长面前跪下来,一个头磕在冰凉的地板上,整个身子都开始瑟瑟发抖起来。
一看到管家的模样,李善长便知道人又没请过来。
他不怒反笑,笑容之中夹著十分的阴沉,微眯著二目阴惻惻的问道:“他这次又如何搪塞?”
“老爷,胡惟庸接过咱们送去的拜帖,却是问起这拜帖在哪打造的?
他还说改日叫他们胡府的管家,也去那里打造些一模一样的拜帖,这样能显出气派来。”
李善长阴冷的声音又问道:“还有吗?”
“胡惟庸还——还提醒李相,如今不在其位,就不要谋其政,更加要注意不要僭越了。
身为大明开国功臣,更应以身做表率,这样的烫金拜帖上所绣图案,以——以老爷当前的身份地位,已——”
“说下去。
“这样的烫金拜帖上所绣图案,以老爷当前的身份,已经无法再享用,请李相注意分寸和影响,莫要——莫要因此被人弹劾一本,那胡惟庸就要不顾昔日情分,依律法办了。
''
“嘿嘿嘿嘿嘿!”
淒夜长风之中,李善长冷冷地笑著,磨的牙关子都溅起了火星。
“好啊,好啊!”
“你还要法办老夫?”
“哈哈哈,胡惟庸,你到底是出息了,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了。”
“如今好话说尽,你连当年的栽培之恩都不顾了,那老夫岂能再饶过你这个贱奴!”
李善长的双目之中,此刻充满了杀意,当即下令道:“老夫不要什么天衣无缝,不要什么稳妥行事,直接將通敌书信爆出来,毁灭吧!”
“我要眼睁睁看著胡家的九族哀嚎!我要看著胡惟庸剥皮凌迟,在老夫的面前哀嚎求救!”
“待他凌迟那日,老夫要以他片下的血肉下酒,连带胡翊那个小畜牲一併收拾了!”
看到彻底抓狂的李善长,朱亮祖等人相互间传递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