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婿从不怕查。”
“就请岳丈查一查,又能如何?”
见胡翊身子挺得笔直,一点慌张都没有。
朱元璋寻思片刻后,瞪了他一眼,隨后道:
“此事已叫了崔海和毛驤一起去查,你没做过就好,咱自会还你一个清白。”
胡翊躬身拜谢了丈人和岳母。
朱標就走过来帮腔道:
“爹,您看,姐夫都说他没做过了。”
“就姐夫这个品,孩儿信得过。”
朱元璋当即白了自己儿子一眼道:
“你信得过,这意思是咱就信不过了?”
他又立即指了指马皇后:
“难道你娘也信不过他了?”
朱元璋脸上的顏色当即又变回来,变得有温度了些。
“咱听说你昨日將李善长气的够呛,有没有可能,是这条老狗气的要咬你?”
胡翊立即点头道:
“岳丈,这话您不说,婿也不好讲明。”
“確实如此,我怀疑幕后散播谣者,就是李善长。”
朱元璋並非真心对女婿不满,虽然变脸诈他,但在他表过態之后,还是给予了充分的相信。
便在这时,崔海与毛驤一同进来回报。
“启稟陛下,臣等查办到今早有关胡駙马的传言,乃是天刚亮时骄正阳门外传出的,但散布完消息的人,一瞬间便又没影了。,,毛驤说罢,崔海补充道:
“此事很怪异,消息源头传过谣言后就消失,考虑到他们如此遮掩,想来不是实话,駙马应当是被冤枉的。“
崔海说罢,毛驤隨之附和。
久元璋听到这个消息,浑身只觉一松,开口示意道:
“此事要继续去查,务必还駙马一个清白,再將传谣之人满城搜捕,必要盏惩才是!”
“臣等,遵旨。”
毛驤走后,人元璋留下了崔海。
而后问道:
“你夫说李善长在害他,此事你可曾听闻。”
“这——”
崔海瞥了一眼艺夫,而后道:
“姐夫,此事您与义父说吧,我做个证人就是。”
久元璋问起,他不能不说,但这些话胡翊叫他保密。
当初害怕久元璋知道,忍不住暴脾气,直接对胡家动。
所以胡翊去找岳母还有姑父报备过。
说不说的,自然要胡翊这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