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暗中调查廖永忠的罪证。
他若是招供,便可以重见妻儿亲人——”
崔海听到此处,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:
“诈供啊,姐夫好手段!”
他略一思量,便觉得可行,当即是点头赞同道:
“这法子別说黄齐了,不知真相,连我都要上鉤。
人在外漂泊,最盼望的就是父母妻儿安好,別人扔下一句要对家人动手,当事人定然是情绪激动。
到那时,谁还能理智思索问题?“
胡翊点头说道:
“只是此举著实有些损,但咱们为了叫黄齐招供,也別无他法了。”
崔海却不这样看,直说道:
“姐夫还是心肠太好了。“
“周参议之死,此事多半与黄齐脱不了干係,他都能隨意滥杀无辜之人,姐夫只是將他家人借用,都没有丝毫损伤,还是为了破案不得已而为之。
与他相比,姐夫堪称是仁慈了。”
此事,便就此定下了。
崔海进宫去见朱元璋,奏明刘黑子假死之事时。
李相府。
李善长正在拿榻上两个妙龄女子们泄愤。
那两只大手如同鹰鉤,在女子们身上狠狠地拧著,拧的她们一身的瘀痕,粉白的肌肤上甚至掐出血痕,疼的屋中不断发出女子们哭哭啼啼的声音.
也是管家李安来了,李善长才停下了手中动作,叫两个女婢们得以缓歇一口气。
“老爷,请到书房。”
李善长听到这四字,便知道郭兴处的回信到了。
从书房的机关密道进入,拐角处的密门中,刘黑子正恭候在那里。
刘黑子號称何物都可造偽,尤其是书信公文,印璽私章等物,简直可以以假乱真。
不仅能够偽造,还能將残破不堪的原件进行修补,修补过后一切如新。
即便李善长来了,对於这位可堪大用的小人物,那也是以礼相待的。
“请坐。”
“刘神补,老夫要的东西,可造好了?”
刘黑子將偽造的书信双手递过来:
“李相,这书信共计两件,一封是胡惟庸通陈友谅之书,另一封乃他暗通北元皇帝之书。
都已造好,请您过目。”
李善长借著烛光看去,这两封造偽的书信,完全看不出来丝毫的破绽,就连沾合的接缝附近,都丝毫看不出什么拼接的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