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再跟这老阴比继续纠缠下去。
如今证据虽已寻到,但在涉及到李善长的部分,还有些缺失。
罪证不好抓的时候,就要刺激李善长再次动手,从而寻找破绽出来。
今日胡翊直接表现出与李善长的敌视,这也是在简洁明了的告诉他。
別你妈装了!
老子已经识破你个老阴比了,通敌信就是你搞出来的,那就別怪我对你没有好脸。
既然今日已经撕破脸,来日也不会再容你!
以胡翊所想,李善长一生最爱的就是面子,今日受的这番憋屈,定然不会轻易罢休。
近来他已派下十余名暗桩,严密盯著李善长的府邸,些许风吹草动都会立即报回来。
只要这条受刺激的老狗疯掉,再次派人来动手,他就有机会能够抓住把柄!
从方仵作、黄齐处得来的证据,可以扳倒廖永忠。
刘黑子那方的证据,则可以处置掉郭兴。
此事要做就做到底,把李善长的棺材板给他钉死!
最好是一点余地也不留!
胡翊的盘算,可谓彻底,已经在为反制的最后一步在铺路了。
但胡惟庸还完全不知道这些。
一路追出门口,被李善长一通训斥,最后脸色青一阵、白一阵的又赶回来。
此刻的胡惟庸,就连鼻子都给气歪了。
他止不住埋怨侄子道:
“与这种人就不该撕破脸,你还是太年轻,又吃了年轻气盛的亏。“
“或许吧。”
胡翊都没有辩解,隨即便向叔父告辞。
反正现在不能告诉他真相,叔父爱怎么想怎么想吧。
胡翊前脚回到承暉司,崔海后脚便到。
“太子的事办完了吗?”
“办完了。
姐夫,现在说说咱们目下最要紧的事吧。”
崔海在外面好像不喝水似的,每次回到承暉司,都要牛饮。
胡翊等他“咕咚咕咚”把水喝完,这才说起道:
“刘黑子衣冠冢那件事,咱们不好查,我的意思是想让检校去查。”
胡翊的本意是,此事涉及到郭兴,自己再派暗桩去查,就颇有一种外戚內斗的意思。
这不是什么好事。
但崔海的理解是,姐夫知道此事超脱出承暉司的职权范围,不愿意逾矩。
所以才想请检校出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