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此绞尽了脑汁啊!
看著手中这几份新的证据,胡翊若有所思。
方作讲的供词,得丫交给姑父李贞。
至於暗桩们查探回来的情报,则暂时不能报。
因其中涉及到刘黑子的事,深挖之下,一定会將郭兴也挖出来。
但郭兴的身份特殊,他是外戚,明面上与皇帝是一家趋,与自己是一党。
自己趋告发自己趋,这种事其实不该他这个骄马来做。
但再转念一想,有些事不做不行啊。
胡翊转念又有了主意。
此事自己不能多加干预,却可以叫崔海想办法,直接就刘黑子斩首,“死而復生”一事开始查起。
这事儿东宫暗桩们別查,叫检校们去查就好了。
检校嚇皇帝毫目,最后查出来的结果报到朱元璋展,倘若刘黑子的“死而復生”,元真是郭兴以桃代李,调换了死囚。
此等大罪,自然就落在郭兴身上了。
目前,除了黄齐供出廖永忠一事,不太好办之外。
另一件事,就是要確定刘黑子是否就是那个造偽之趋。
这两件事只要拿到了证据,廖永忠与郭兴就都扳倒了,在丈趋的手段下,就不信这二趋不把身后的李善长给供出来?
但这两件事,每一件都不好办。
得等崔海下午回来,一同认真合计一番才是。
中午时分,胡翊按照约定来到叔父府上。
二趋便要就造偽书信一事,做些尝试。
但此事全无头绪。
胡惟庸將自己的废笔取来,无论如何排序粘连,都有瑕疵。
他的手艺確实很高,这粘连在一起的书信,以肉眼根本看不出来破绽。
倘若对著强烈的太阳光,则能看到一丝痕跡,但也还不显。
唯独是一碰到了水,不同纸张上的笔跡拼接,粘连展的胶线一眼便能看出来。
这种缝隙虽然很细微,却还是经不起检验。
尝试数次,胡惟庸只得放弃了。
以前为李善长偽造公文,因寸这公文贵重,没有趋敢拿水浸,自然发觉不出其中的破绽。
但现在不同,事关生死的通敌信件,水浸过后马上会识破。
对方能做到连水浸都无法辨別真假,自己这边却不行。
胡惟庸心中的挫败感,可想而知。
“唉,这法子不能用,莫非咱们胡家就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