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掺和。
料想起来,再有几日,郭英就要隨李文忠一起回京了。
到时候郭英这个亲生父亲是何想法?
他若求治,胡翊可以去治。
若是亲生父亲都对女儿的命,看的如同螻蚁一般,一点儿也不珍惜。
那胡翊也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胡翊將全阳汤的方剂写下来,叫马氏回去抓药。
待马氏走后,胡父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道:
“自家的亲生女儿,怎能被拉去別家的府邸里禁足呢?这当娘的也是粗。”
胡翊便说起道:
“爹,您怕是忘了,郭寧妃在宫中的地位,仅次於我岳母。
马氏舅母一个外人嫁到郭府上,郭英舅父这几年一直在外征战,不得归家。
她个妇道人家,又是外,哪来的底气跟別人爭啊?”
胡父一想,点了点头:
“倒也是,都说母凭子贵,郭家这就是凭藉妹妹为贵妃,掌著话语权,才能如此蛮横,柴氏这时候就瞪了他一眼道:
“少说废话,这种得罪的话,说了最容易惹祸。”
相比胡父,柴氏就要小的多。
胡翊给了全阳汤,觉得郭灵这事应当无忧,从与郭英的相处之中来看,他更像个稳重、憨厚的长者,却与郭兴的虚与委蛇、狡诈不同。
倘若回来,兴许郭灵就有救了吧。
当然了,这也都是胡翊仅凭印象推测出来的,具体郭灵命运如何,就看她这个亲爹回京后,该如何抉择了。
因为对於仵作的事十分上心,胡翊一下午的时间都在东宫坐镇,隨时等候著承暉司暗桩们的回报。
一直等到將近夜里时,崔海才回来了。
他抱起茶壶便喝,“咕咚咕咚”一阵牛饮,至少一口气喝了二斤水下肚。
也是充分解了渴,这崔海才拖著沙哑的嗓子,跟胡翊说起道:
“姐夫,转机来了,那个仵作愿意招供画押,並供出幕后指使。”
“真的?”
胡翊急切问道:
“那具体情况怎么著了?”
崔海摇了摇头:
“没那么简单,要想做的密不透风,又要仵作不打草惊蛇,愿意主动招供,冒著承认造假、掉脑袋的风险,这挺难的。”
崔海说起道:
“我们明察暗访,將仵作家中幼子患病的事挖出来了,他这幼子乃是方家唯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