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刚从宫里出来,胡承佑便来了。
多日不见,这个堂弟的精气神越来越好,但即便如此,其眉眼间的轻浮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好在毕竟是关係到家人存亡的大事。
胡承佑一见堂兄出宫来了,立即拉著他找到一处空地,开口传递起了消息道:
“堂兄,我爹说此事还是不能泄露,许三被杀一事,王兴宗那里他还在应付。
就是请您千万不能说啊,爹说此事万不可告知给陛下,不然咱们胡家说不清楚,此事就全完了!”
胡翊心道一声,这个叔父果然不靠谱。
看起来,关键时刻还得是靠自己啊。
好在是把胡承佑放出来,多少有点作用,至少以后传递消息方便多了。
胡翊只是叫他一有消息就往过来传递,但自己暗中在查的事,却並未再跟任何人透露。
中午,暗桩来报,昨夜王兴宗烧尸一事並未引起怀疑。
周家已经开始办理丧事了。
至於仵作那边的情况,崔海亲自去办了。
也就一会儿的工夫,又一个消息传回来,这周边曼陀罗粉的生意,都是一个名叫“
大兴商行”的店铺在做。
而这大兴商行,正是李善长家中堂弟的產业,也就等於是幕后操控在李善长的手中。
曼陀罗粉的事查到了李善长头上,叔父先前也说过,他严重怀疑便是这条老狗在针对自己,通敌书信就是出自此人手笔。
如今证据又拿到了一重,胡翊再次將这份证据,交到了李贞的手上。
看到这其中牵涉到李善长,李贞久久都不说话,深深地皱起了眉头“駙马,胡太公在宫外等候,似是有事要见您。”
看到李贞愁眉不展的,胡翊知道李善长有可能犯事,这事儿对姑父的打击可能挺大。
“姑父,我先出宫去了。”
李贞眉头紧锁,再度沉思起来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胡翊里一直在想,难道家中出了急事?
怎么父亲就亲自到宫里来了?
刚出宫,胡父便凑上来,开口便道:
“有来到咱们駙马府上,说是求你救命,她说论起来算是你舅母。”
胡翊心道一声奇怪,舅母?
跟隨父亲胡惟中回到了小院,他只见到一个穿著绸缎的妇人,正坐在厅堂上。
见自己回来了,急忙过来就要下跪。
“使不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