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父、你母怎么活命?
显儿和令仪的命你还顾不顾了?”
这確实是件纠结的事。
但胡翊没有看到那封信,事实究竟如何,又实在是说不清。
到这里,他也没想到,歷史上的胡惟庸案虽未发生,但胡家的九族危机还是逃不掉。
这封可能令胡家九族玩儿完的偽造通敌信,恐怕直接关係到了自家人今后的命运。
搞不好,都不用等到洪武十三年了。
现在就是最要命的时刻!
“此事你不必再说,容我考虑考虑。”
胡惟庸直说道:
“为叔的也是此中行家,先前为李相做过许多更改公文之事,助过他剷除异己。
这次的书信粘连,我实在是看不出,若贸然稟告陛下,你也知晓当今圣上的脾气如何,只怕到时候再被淮西官员们群起而攻之,焉有叔父我活命之机?“
胡翊见劝不动,也不知这封通敌信究竞如何了。
事到如今,相府发生命案,只好先报到应天府去再说吧。
剩下的事,则是走一步看一步。
“那叔父吧,有何事早些与我说,不要瞒著侄。”
从胡相府出来,迎面一人衝过来,差些与胡翊撞个满怀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胡翊认得此人乃是中书府吏,刚才就是他报的讯,又被叔父派去应天府问询。
此人一见是駙马爷在此,这又是右相的亲侄,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
当即道:
“駙马爷,小人去了趟应天府,仵作的尸检出来了,周参议確实死於惊厥。”
胡翊点了点头。
他心中依旧起疑,但面上却不显出来,而是故意说道:
“既然查明是病死的,那尔等就多小心这惊厥之症,此病好发於春夏季,都悠著点吧。”
“谢駙马爷提点。”
从叔父家出来后,胡翊一刻也未逗留,直奔东宫詹事府去找崔海。
李相府。
李善长书房后的密室之中,此刻跪倒著一人。
李善长的目光阴鷙,脸色显得难看至极,气的颤抖的双手悬在空中,愤怒的声音正在衝著黑衣人咆哮著。
“嘱咐你要灵活应变,结果你个用刀高手,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敲晕了?”
“那封书信被胡惟庸劫去,你还在胡家闹出了命案,还杀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