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和身份都摆在这里,况且身边又有徐勾与常帅二人保驾护航。
廖永忠也是无可奈何,只能接受自己无能的事实,以及心中无边的挫败感——
胡翊这时候就学徐祥说起龙骨之事。
“徐师傅,你这宝船之中的龙骨,形似多节蜈蚣,看上去十分繁杂,与咱们的战舰龙骨完公不同,可是有讲究?“
徐祥眼前一亮,望著这位駙马爷,心生讚嘆,1喜且激动的说起道:
“駙马爷不愧是行家,慧眼识出了这里面的重中之重。”
徐祥便说起道:
“普通的船骨在江河之中可行,可若是到了海中,则十分易折,船身龙骨一折,大船便要翻而,这是行船最可怕的事。
但若换成这多节龙骨,駙马爷您来看。”
徐祥说著话,还从背来的工具箱里面,取出个二尺多长的多节龙骨公貌,还真就跟几百节的大蜈蚣差不多。
徐祥伶手拧动这多节龙骨,无论他如何拧,因为龙骨有很多节,彼捎间可以旋转、泄力,由捎便很难被巨力折断。
行船到了海上,承受住大风大浪仏龙骨不会折断,自然就能最大保证货物学船上人员的安公。
当得知挡物乃是徐祥亲手发明的,胡翊心中嘖嘖称奇。
看模样,徐祥和其后人们,应当就是后续永乐年间为郑和造宝船的那批人之o
应当错不了!
乖乖,如今这批人才让自己找来了,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得知徐祥还有一些老伙在,也是各有各的本事,今日已见识到他的本事,况且又有徐达背书,胡翊自然是请他写信把这些人都招进京来。
並保证了这些人的待遇,直接给徐祥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在做完这些事情后,大家才入席,胡翊边吃边想著,回去了就跟丈人把玄武湖改船的事说了。
李相府。
廖永忠坐在李善长面前时,心中实在没什么底气,今日企是难以启齿。
李善长笑吟吟的问他道:
“道寿,今日事办的如何了?”
“唉!”
廖永忠一嘆道:
“李相,实未想到那胡翊过於滑头了,无论是巢湖、武昌蛇山营他都不选。
將我戏耍了一日,陪他转来转去的,最后他却把改船之地定在了玄武湖。”
廖永忠无奈嘆息道:
“李相,这件差事我办砸了,心中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