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知晓六部是数不清的歪水搅扰在其中,显儿若是进去了,恐怕还要生出不少是非出来。
若因此坐来了祸事,可怎生得了?
可是,皇帝的旨意,臣子们唯有听从的份。
久丙能够反驳呢?
胡父一祥间冷汗都下来了,与柴氏眼睁睁看著这个大儿子,焦急的说不出话来,十分担心他將来的命运。
胡显这祥候心丙也害怕极了,但又根本不敢跟皇帝顶嘴。
抗旨之罪,谁敢开这个口啊?
就在这一家人都心中恐惧万分之际。
岂料,胡翊却是轻飘飘的一开口,就替大哥將此事推脱掉了:
“岳丈,我大哥这人实在是憨直,最喜在田间地头做事,若是朝局过於复杂,恐有性命之忧。
您能叫他继续管著太子庄吗?久怕干別的都成,小婿毕竟就这么一个大哥啊。”
“翊儿,快跪下!”
胡父已经完全嚇傻了,这可是抗旨啊!
他赶忙叫胡翊跪下认罪。
但胡翊就站在朱元璋身边,只是略一抱拳。
赶上朱標这祥候也开口道:
“爹,胡家大兄向来憨厚,东宫的差事当的挺好,就別调了吧?”
朱元璋见他们都在说,就点头答应下来:
“既如此,就不调了。”
他便又嘱咐胡显道:
“好做事,你若不愿,咱也不勉强於你。”
“谢岳丈。”
胡翊这才衝著老丈人又拜了一拜。
胡父和柴氏心中鬆了一口气,以往胡翊回到家中,是很少会说朝堂上的事情的。
直到今日亲眼见过,儿子竟然敢跟当今陛下討价还价,陛下竟然还应允了,且是一点架子都没有。
这夫妻二人才算知晓,自己这二儿子在皇帝面前的地位了。
竟已受宠到此等地步了吗?
胡惟中此刻再度望著这个二儿子,怔了又怔,心道一声真是奇了!
朱元璋望著这个女婿,又看了一眼胡显,其实这对兄弟之间互京照拂的兄弟之情,在他看来是一件很好的事。
女婿既然对大哥如此之好,与小妹朝夕相处,也多是亲切与爱护。
那么自然而然的,他对於朱標、朱櫝、朱櫚他们这些老朱家的孩子,也会有一份爱护在丙面。
由这些家顿中间的关,便更加可见女婿的人品,这也是他比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