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胡翊除不掉,只恐那胡惟庸也扳不倒了。“
廖永忠附和道。
李善长听完了一愣。
他手中端起的酒杯,也因此失神掉落在地上,摔了个粉碎。
“李相?”
“李相,还好吗?”
听到眾人的任唤,李善长这才从呆愣中转醒过来。
怎会如此呢?
“想不到那狗,竟有如此段,留他不得,留他不得啊!”
李善长也深拥打虎趁其艺的道元,现在並不动手除掉胡翊,经此一事后只怕是更难了。
可是,本想借著文官们的声势,將胡翊扳倒后再对胡惟庸动手。
如今文官们已经倒下,直接跳过胡翊,对其叔父胡惟庸发难,又有几分胜算呢?
李善长皱著眉头,一想到原本大贏之局竟然直接输了个底朝天,可怜了自己这些日子的谋划不说。
他更是觉得查口堵著一块大石,无比的憋屈,又是无比的不甘哪!
这样好的动手时机竞竟然没了!
接下来如何是好?
是先蛰伏沉寂?
还是继续动手?
並直接向胡惟庸发难的话,这一招一旦用出来,足够诛胡家的九族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