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谋逼宫陛下让步一事,老臣在场听的是清楚明白。
老臣手中有他们详细参与人员的名单,还有其中一些记得清楚的语句,都已抄录在奏摺之中。
其中兵部郎中刘仁,直呼陛下之名讳,多次出言讥讽。
户部侍郎杭琪之侄,当初被胡駙马所杀,怀恨在心,多次说出要令长公主全家陪葬之语,老臣心知此等大事不可不报,趁他们当夜集会过后,立即记录在案,伏请陛下明察!”
“將奏章传上来。”
朱元璋用手接过奏章,细细察看起上面的文字。
听到宋濂的告发,杭琪一下瘫软在地,望著这位一向敬仰之际的老夫子,一时间心中苦涩,只觉得內心冰凉之际——
“老狗!你害我!”
刘仁近平崩溃,已经被刺激到癲狂了他拥道,宋濂將这些都一起告发出来,別说自己项上这颗脑亮要掉,就连族人的性命都难保住。
崩溃后的刘仁指著宋濂破口大骂不透。
宋濂也是深諳要么不做,要么就把事做绝的道理。
既然完全倒向了皇企,这时候就更要越发的卖力些才是。
“陛下,老臣所说句句是实,还请陛下严惩他们。”
朱元璋点了点头,冷笑著道:
“看尔等那一个个癲狂的反应,想来也不用审了,你们的举动已然告诉朕这些话都是真的。”
他这一刻反倒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,看著底下这些蛀虫们,只是心中充满了厌恶与蔑视,淡淡的开口道:
“名单上的名字,杭琪、刘仁、周桂齐—这三十二人,直接夷三族,判剥皮后凌迟c
你们可有话说?”
底下的文官们没有否认自己的罪过,当即开始求饶起来。
纵然他们拥道求饶滩本没有用,但这一刻,膝盖本就酸坚的他们,却是跪倒了一片,一同哭诉起来。
朱元璋不想听这些哭诉,一滩食指在空中晃了晃,淡淡的开口道:
“拖下去,行刑,立刻,马上。”
那三十二人之中,已有两人死於御阶之上,其余人在宫中亲卫们的拖拽与拉扯之中,被带出午门,期间求饶、哭嚎声音响成了一片。
朱元璋高坐在龙椅上,隨后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又开了口:
“其余人等,押送刑部定罪,依照《大明律》该如何判如何判。
至於那些举子们,宋师乃是经学大儒,发言最具权威,便依他所奏,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