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燥,受了不知道多少罪。
此时此刻,他们喊不动了,话语也开始变得简短起来。
“陛下,臣等力諫陛下放举子、惩駙马,不要为小人所诱,陛下,陛下明鑑吶!“
一见皇帝还是没有丝毫要出来的举动,文官们又开始叫器著朱亮祖、廖永忠、唐胜宗殴打朝廷官员之事,请皇帝主持公道。
“陛下,您当真连政事都不管不顾,要做这个千古昏君吗?”
御史秦龙站起身来,第一个手指著奉天殿,开口便说出了大不敬的话语:
“好好好,既然陛下要做昏君,那臣寧死不受辱,我那口棺材还在午门外悬停。
哼哼。”
他冷哼一声道:
“眾位御史大人,我秦龙今日愿以死来警戒当今陛下,就由我第一个来撞死在这御阶之上吧!”
“秦御史高风亮节,实乃我等之楷模!”
“君今日赴死,必当名留万古,只望吾皇能够纳諫!”
听著底下的称讚声音,秦龙越发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。
沐浴在一篇讚颂声音中,这秦龙摘去头上七品乌纱,对准面前奉天殿的台阶,一个加速小跑,立即便往台阶上撞去。
“秦大人,不可啊!”
“秦大人!”
文官们自然搞出了一套全力阻拦的把戏,又將他拦下。
“陛下,您看到了吗,您难道当真要让今日的御阶之上,这帮大臣们一个一个撞死在您的面前,才肯纳諫吗?”
朱元璋却是继续坐在大殿里,从御案上拿起一颗蜜饯,塞到了嘴里。
“传朕的旨意,叫他们继续撞,个接个的来,撞吧。”
朱元璋暗暗往朝堂上瞥了一眼,见朝堂上雅雀无声,武將们一言不发,中立派们今日也是一句劝諫的意思都没有。
他又看向两位丞相,以及女婿,还有一帮老兄弟们。
胡翊是真不急啊,就站在那里闭目养神,跟李贞有样学样。
別看今日里闹得这样大,一向以仁孝出名的朱標,竟然都没有过多的进行拦阻。
因为自昨日宋濂这个臥底送来了名单,宫中派检校们细查了一遍下来后,才知道这其中的许多人日常所乾的勾当。
就拿这御史秦龙来说吧。
上饶秦家,有良田四十顷,子侄在当地都是为富不仁之辈。
而这秦龙之子,便在宋濂的学生之列,要参加此次科举考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