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不甘,都已经完全消失了。
他心中不再有任何不服。
因为他总算明白了,駙马要用这三尺白綾杀他,还要灭他们宋家九族,这並非是简单的威胁与逼迫。
原来是章溢所行之事,早已经事发了!
他当初虽然未与章溢合流,但却默许了此事,此等罪名一旦查下来,宋家必將倾覆!
心知駙马不是在害自己,还好心提醒,心中最后的一点不服也消失的无影无踪,宋濂望著这位駙马爷,此时心情更加的复杂。
他最后恭恭敬敬地朝著胡翊三拜。
这三拜,却是发自內心的感谢,然后才出离了文华殿,缓缓去向宫外.
“这駙马手段之高明,完全出乎意料,恐怕就算他不从政,熟读经学后也可以成为当世大儒。
深不可测。
深不可测啊!“
宋濂感慨著出了宫。
等他离去后,內室之中,し元璋和し標父子这才从中走出来。
l元璋故意冷著一张脸,上来先瞪著女婿,沉著声音质问道:
“怎么?
咱这个皇帝还没同意今罪,你就敢替咱做主了?”
胡翊心道一声,这狗曰的,当初不是你叫我看著办的吗?
胡翊当即便道:
“是小婿失职,这就追回宋濂,把刚才对他说的话都不作数了。”
胡翊说罢,立即起身就往外跑。
他还就不信了,用区区一个宋家换回皇帝掌握整个科举,如此小的代价办了这么大一桩延续大明国本的大丹,你这老小子还会觉得不划算?
要知道这种丹,后续付出多少竞的性命,你的皇子皇子付出多少艰辛,甚至丟了性命都拿不回的东仆,老子轻而易举帮你夺回来了,你还不愿意了?
何况,胡翊先前也跟し標略微就这个线的问题,多少提了一些,し標也都觉得可行。
他將此事办的如此漂亮,朱元璋还以这副冷脸以待,胡翊真想照著老丈人那张脸上狠狠地抽几巴掌。
这下一见他撒腿要去追宋濂,し元璋急了。
“回来!”
“咱答应了么,你就私自做主?”
他望著这个女婿,明知道他的故意的,可一想到女婿立了这么大的功劳,自己上来冷脸跟他开玩笑也有些不合適。
难得し元璋也有个道歉的时候,只好罕见的服了个软:
“咱就是说个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