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多,咱们才越安全,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自古往今来你们见过哪个皇帝真敢把满朝的文官全部杀尽的?”
“这话颇为受用,陛下此番必是外强中乾,吾观他已显败势,诸位回去后要多粒我浙东艺党走动,说服他们,明日我们二百、三百官员一同跪在奉天殿外,陛下是不敢动刀的。“
宋濂抚须静思,刘仁过来恭敬说道:
“宋师,举子那边,还劳您再加把,拜託了!”
“老夫自当效力。”
宋濂也是直说道:
“这么多年,咱们浙东一派日渐式微,若朝堂上再无咱们的容身叉地,诸位可要警惕件事,咱们莫要身怀巨富,最后却给他做了嫁衣啊!”
这一句话算是说到所有人心里面去了。
浙东一派在朝中若失去根基,这些世家大族、巨富叉家失去倚仗,便如同一个个羊,最后便宜了別人。
祖宗的產业都守不住了,还谈什么別的?
只是宋濂这边,才刚刚表完態。
隨即,太子的请帖就来了。
看到朱標亲手所书的烫金请帖,宋濂这下皱起了眉头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