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欺负是吧?”
他一见女婿进来,立即手指著胡翊道:
“你来的正好,督促应天府尹带兵去医局拿人,那惠民医局是你一手所创的心血,现在被人家打、烧、砸,你心里好受吗?”
朱元璋当即怒道:
“將为首的闹事者当场格杀,其他人若敢反抗,一个不饶,马上去办!”
天子脚下出现这种恶性事件,朱元璋今日完全遏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。
但朱標却在不停的喊著:
“爹,在事情尚未查明之前,不能动刀子啊!”
他更是又呼唤自己的姐夫:
“姐夫,史笔如刀,手中千万不能沾举子们的血!
人可抓,不可杀!
今日若沾上举子之血,千秋万代都要被钉在耻辱柱上啊!”
朱元璋已经跟疯了一样,扭过头去,衝著朱標便吼道:
“住口!”
“咱咋就生出你这么没胆性的儿子来?怂包,怂包一个!”
对朱元璋来说,他可以接受这些举子们在惠民医局闹腾,哪怕对女婿口出几句不忿之言,他们若识得大体,闹一闹也没啥关係。
反正科举改制,总要动別人的利益,难免要惹来一片非议声。
你在这基础上行事,怎么都可以,但现在上升到打、烧、砸的阶段,那就是恶性事件了。
尤其这是在天子脚下,这简直就是在挑畔皇权,藐视他这个皇帝。
再若是当缩头乌龟,皇帝的这张脸还要不要了?
他当即衝著胡翊怒吼道:
“愣什么愣?还不快去!”
本来要依著胡翊心中的愤怒,朱元璋这样做事,他自然是非常痛快的,心中无比的支持。
可朱標的这些话,同样有理的很。
这让胡翊不禁想起了秦始皇焚书坑儒的事。
这事儿后来的史料调查已经很清楚了,坑杀的四百余人中,除了少量儒生外,全都是当初忽悠始皇帝炼製长生药的方士。
主要坑杀的就是这帮方士,结果最后却在史书上將其污衊了两千多年,说他焚书坑儒,是千古第一暴君!
朱元璋此时若动手杀这些举子,想来这下场也不会比秦始皇好到哪里去。
胡翊此时深呼吸了几次,强行令自己镇定下来,而后將朱標扶起来,拱手对自己岳丈讲道:
“岳丈,我觉得太子的话也有道理,涉及到举子的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