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心道一声,姐夫平日里不在,你吃起饭来不也是这德行吗?
怎么就单说起姐夫来了?
朱元璋一直等几个儿子们吃罢了饭,將他们都攀到大本堂去,这才说起了正事。
“咱听静端说,郭家那个女子改名换姓,常去医局找你治病?”
胡翊点了一下头:
“一共来了三四回,不过现在不来了。”
朱元璋皱起了眉头,想了想,又问起了常婉的事:
“婉儿的蒸药浴,静端都与我们说了,若不在郭家女子身上试试,你有把握吗?”
要说没把握,倒不至於。
胡翊只是以前没做过这事儿,有一点点禽虚,大概是这样一个心理。
听到女婿的回覆,朱元璋便说道:
“既如此,你就直接给婉儿诊治吧,郭家那里先不企。”
“啊?”
朱静端有一些不解,大概她没想到朱元璋会如此做,事戚难道不需要团结了吗?
就连马皇后这时候也是面带疑问,问丈夫道:
“重八,你是咋想的,真不打算岱?也不叫女婿岱了吗?”
朱元璋的真实想法,实际上是对此事冷眼旁观的。
郭家一个女子的事,这並非什么大事,元们郭家人自已都不企不顾,那自己这个当皇帝的又为何要?
反倒是通过这件事,测验郭家的人性,这才是他要重点考虑的问题。
若郭家能为了仇恨二字,再害死秉中女子,朱元璋只会觉亏元们冷血。
郭兴若能害死亲侄女,郭英能置自己亲女儿的性命於不顾,甚至后宫郭寧妃都能在此事上,为了自己的面子而不顾及亲侄女的性命。
那在朱元璋看来,郭家的富贵荣华也就到头了。
连自家亲人都能捨弃,如此狠禽肠,將来是否又会捨弃太子?
捨弃朱家呢?
元这才要测一遍,为未来给郭家赋予何丈地位,而做考量。
胡翊和朱静端大概都没有想到,老丈人的脑迴路是这样的。
当然了,站在君王的立场上,元有此丈想法並不奇怪。
既然朱元璋不叫插手,元自己要观察观察,朱静端便不再提起此事,胡翊自然是乐得清閒些了。
在回去大殿办公之前,反倒是朱元璋提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近日的朝堂上,可已有御史恭闻奏事,说你不遵孔孟之道,弃圣贤经义於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