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变回流氓宵小的模样,不然我抽死他!”
听到这话,胡翊哑然失笑。
他倒不信叔父真会抽死这个儿子,毕竟他家就这一个独苗。
他笑吟吟望著这位叔父,打趣道:
“真要將他打死,叔父还捨不得呢,莫说气话了。”
翌日。
胡翊照旧先去常家,常婉的身体还在滋养,滋养足够便可以开启蒸药浴。
本想找寻上次那个女子,先为她试一试。
但这多日过去,那名女子再未出现过。
损失了这么一个病人,这令胡翊觉得可惜。
因此错过验证和熟悉的机会,他是真心觉得,自己可以帮助到对方。
但这事儿就是很怪!
一直以来的常客,突然间便不来了,怎么回事呢?
他觉得有必要前去问问,便派了个侍卫,按著病歷上所留的地址去找了。
从常府出来时,侍卫来报导:
“駙马爷,您差派小人去找寻的地址,查无此人啊。”
呢?
“怎么个查无此人法?”
侍卫也是一头雾水的很,如实稟报导:
“病人所留地址都是假的,水磨巷根本没有一户姓白的人家,也没有那户门房。
小人怀疑—”
侍卫支吾著。
“怀疑什么?”
“怀疑就连这女子的名字,都是假的,其中恐怕另有隱情。”
胡翊翻找出病例,再看了一眼这女子的名字,白灵。
留的是东城水磨巷白家,但却查无此人,连这地址都是假的。
有趣了啊!
看起来,得亲自去姜御医那里问问,这女子做的事怎么看都觉得稀奇。
今日的惠民医局,已经开始正式搬迁了。
明日就开业,许多病人们早已是望眼欲穿。
胡翊用了小半会儿时间,將自己的新坐诊地布置完毕。
这下房间变大了许多,门外的走廊也可以排队,比之前的环境更好了。
为了观察方便些,他还特地选了惠民医局三楼一间靠窗的房间。
从此地看过去,可以总览金川门到惠民医局门口,这一大段上百米的景象。
就连街道上的人来人往,都可以看的极为清楚,胡翊也想不明白,自己为何要选这么个地方。
也许是常去丈人的华盖殿,丈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