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真是十万头曹尼玛在奔腾!
到现在还要藏著掖著,这老东西到底还藏著多少不乾不净的东西?
胡惟庸此时要下逐客令,立即是问起道:
“翊儿,你还有何事吗?”
“其实也没有什么事。”
胡翊的声音之间淡漠了下来:
“只不过李相回京这事儿,乃是陛下亲自批覆的。
他回了京不先进宫谢恩,却先进了叔父的府门,我这不就过来看看吗?”
听到这话,胡惟庸心中又是“咯瞪”的一声。
皇帝关切著此事,局势真是乱起来了啊!
一边是皇帝,一边是淮西功臣集团领袖,他们又要斗什么法?却把自己又牵涉其中!
身处乱局之中,现在的胡惟庸心思烦乱的很。
胡翊此时不太爽,也不想在此地久留了。
“叔父,既然你要忙,侄儿先行告辞了。”
“唉,承佑近来还好吧?”
胡惟庸这才想起来,把宝贝儿子交给沐英都这么久了,也不知道他到底如何了。
“放心吧,过段时日,等他出来您就知道了。”
胡翊默默走出胡相府,心中暗道一声,还真就给常遇春说对了。
这李善长回京,真就没著好屁。
他这回京才第一日,叔父已然开始不对劲了,看来自己还真得小心擦亮些眼晴了。
不过,好像也不必过於慌乱。
毕竟此时此刻,距离洪武十三年的胡惟庸造反事件,还有足足十年之久。
叔父尤其是在后面那五六年时间里,才逐渐膨胀起来的。
毒死刘基、疑似用华云龙之子华中毒死李文忠,以及专擅独断,造反谋逆—
现在毕竟他还未开始膨胀多少,就算有野心也施展不出来。
怕就怕他原先跟著李善长时候,难免做一些破事在里面。
胡翊心道一声,若是叔父要出事,应当也是在这些旧帐上面翻车了吧。
但再一想到史书上记录最多的,就是李善长打击异己之事,纵然有叔父帮忙,他也只是帮凶。
看在自己这点面子上,去求求情,老丈人应当能够放过他。
这也是胡翊到目前为止,把刷肺癆病症熟练度放缓了的一个原因所在。
熟练度可以慢慢的往上肝,虽然现在治不了復发,但对於发作的癆病,他已能料理妥善。
如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