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做事勤奋,常听有人夸你,说胡丞相近来在京中的根基是越发的大了。”
“这李相,我还是叫您一声亲家吧,我这翅膀硬不硬的,那还得您说了算不是哪有什么根基大了的话,不过是借著亲家这颗大树上的余荫,侥倖乘个凉罢了。”
李善长却是摇起头来:
“话不是这样说,老夫是推了你一把,助你上位,但真正能登顶,还是与你的才能有关啊。”
“是,亲家所言极是。”
胡惟庸暗暗招架著,今日这李善长来了府上,也不像以往那样顾左右而言它,旁敲侧击了。
反倒是打直球,一上来就施加了许多的压力给自己。
到底是哪里的事惹恼了这李相?
他还正在思考著呢,忽然李善长点他话,此时就又来了:
“惟庸啊,我知你在朝中是有些根基了,但也有话要告诫於你。
做事还是该当稳扎稳打,你虽有根基了,只恐怕根基还未牢靠,往后行事还要是多加小心些,可一定要行稳妥之事,小心浪打船翻啊!”
李善长便在这“船翻”二字上,重重地一咬牙。
胡惟庸此时心中一惊,他已知道自己做错了,但究竟错在何处呢?
莫非这李相,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事,才专门从凤阳到南京,跑这一趟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