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任交託之辈。”
他这才问胡翊道:
“你进宫来找咱,为了何事?”
胡翊这才把今日与徐达的谈话,还有昨日见到常遇春府中宝船的事都说了一遍。
朱元璋听罢之后,才明白了其中的一些问题所在。
“照你这样说来,从战船改商船,许多船身的构造就也要改?”
他这才发现此事的麻烦。
原本以为把战舰略微修改一下,就能立马投入到使用当中。
结果现在看来,照胡翊的说法,还是得大动干戈才行啊。
此时的朱元璋,便直言道:
“你就给咱一句准话,改与不改,区別到底有多大?”
“岳丈,若是不改,那细长的战舰下入海中,吃水不稳,装载上大量货物又极易覆没还是需要改成福船的模样,才能在海中如履平地啊。”
朱元璋一琢磨,点了点头道:
“那就依著你,改吧,哪怕工程量大些。”
胡翊应声道:
“战舰上终究有许多部位是不必拆解的,这也会大大节省咱们的时间,岳丈若答应了,小婿就想请旨將徐祥提调进京,协助办理此事。”
此事朱元璋倒是很爽快。
但就在说完了此事之后,老朱今日却是在女婿的面前,又提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李善长回京之事,你可知晓啊?”
“倒是今日出太平门时,还撞上了,又將常帅与我拉起来,在街上敘谈了一番。”
胡翊在朱元璋面前时,从不收敛自己对於李善长的厌恶。
因为他也知道,朱元璋其实不喜此人。
朱元璋便点著头,而后突然便莫名其妙说起来道:
“这李善长奏请回京养病的摺子,是咱给他批的。
按说,他既然进了京,就该第一时间进宫来谢咱的恩才对啊,女婿你觉得这对吗?”
胡翊没从丈人的语气之中觉查出来有什么坑,於是便回应道:
“自然该当第一时间进宫来谢恩才是。”
他便又主动问道:
“岳丈,那李善长进宫谢恩了没有?”
“倒不曾来,才刚一进京,就到你叔父家中去了一趟。”
一说到此处,朱元璋又是阴阳怪气起来:
“人家到底是姻亲,比跟咱这个皇帝还亲些,先见亲家这倒也没什么不对。”
胡翊心道一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