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元帅的人了,就没想过拉这个堂兄一把么?”
“正是拉了才做得个石匠,要不然,如今早不在人世了。”
细问之下,原来这徐祥当年还曾被倭寇掳去,替他们造船后才得以活命。
这本是资敌大罪,若无徐达,確实再无活下来的可能,在此事上,常遇春確实错怪徐达了,他已尽力。
而徐达开头处的那几分激动,正是为了这个堂兄的命运而感慨啊。
本以为这个堂兄今生都只能做石匠,混日子混到终老,一身造船的本事就要耽搁掉。
却不想,胡翊竟然因为常遇春书房里的船模而来,能得这位胡駙马爷的垂青,虽犯过不少过错,但徐祥的命运或能因此而出现转机。
常遇春此时便道:
“胡小子,你与我们说说,要用徐祥造船又为了干什么?”
这倒也没什么说不得的,毕竟廖永忠那里的水师已经得知消息,要用战舰改商船。
徐达、常遇春作为军中的最高统帅之一,大明军队之中到处都散布有他们的人,必然很快就会得知这些消息。
胡翊索性就卖了个人情:
“徐叔、常叔,这些话本来不该跟你们说,不过我想告诉你们也无妨。
造船是为了出海。”
“哦?”
听到这个消息,这二人都是纷纷一证。
一向说一不二的上位,如今竟然转向了,又要开海了?
当初禁海,废了不知道多大的力气,如今却又要开海。
本来这海禁之事就才刚刚开始,至今不过才三四年而已,上位突然放弃之前的国策,这无异於是自己伸手打自己的脸。
他们深知道,在这种背景下,还能令朱元璋改变主意。
胡翊的能量就真是不小了!
“贤侄,你说吧,需要徐叔如何做?”
都不说为了朝廷,即便为了自己堂兄,为了这一族,徐达也是愿意配合胡翊行事的。
胡翊便开口道:
“我想请徐叔写一封家信,请这位徐祥师傅进京来详谈,箇中的牵扯我会与岳丈稟明。
若要用他,自然也当解了他的石匠籍,叫他在自己所长之地一展手段,为我大明未来的航海事业贡献一份力量。”
“可,可!”
徐达当即收了钓竿,回去立即写信。
常遇春在回去的路上,忽然开口又道:
“你记得吗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