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,又在左丞相手下做第三號人物,这个身份就很敏感了。
胡翊对於自己都搞不懂的事,还是要仔细询问清楚的,好在是駙马的身份特殊,许多別人无法开口询问的事他可以问。
反正是女婿问丈人,倒也有些情面可讲。
想到此处,他疑惑地挑明道:
“岳丈,您这是叫我去制衡我叔父吗?小婿夹在两个丞相中间,又同姓这一个胡字,未免太过两难了吧?”
朱元璋回过头来白了他一眼:
“怎么?这就怕了?”
“倒不是怕,您知道我这人脑子笨,您这次还是得给我画一条线,省的小婿我犯错啊。”
朱標就看著这个滑头的姐夫,说他谨慎也对,滑头也罢。
脑子笨?
谁信?
朱元璋也知道,这个女婿软膜硬泡的,搁这儿找他要心里话呢。
说来这毕竟也是自家女婿,不疼他疼谁呢?
一想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,朱元璋便开了口道:
“汪广洋自上任开始,没几日便开始懈怠,咱实话告诉你,咱看不上此人。”
他这上半句话还算正常,但话锋一转,隨即一句话便令胡翊一激灵:
“未来朝堂上的格局,咱希望是二胡临朝。”
仅这一句话便令胡翊心中剧震不已。
“二胡临朝?”
“岳丈说这话的意思,小婿怎么有些听不懂啊?”
朱元璋见他装傻充愣,立即便作势抬起了右脚。
胡翊赶紧闪到一旁。
朱元璋便直勾勾的瞪著他,没好气的道:
“你到底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?”
朱標在一旁捂嘴偷笑,他也知道这话嚇到了姐夫,开口稍稍安慰道:
“姐夫莫急,爹的意思是,你是未来要培养的人选,现在就让姐夫先在中书做一些实事,熟悉一下处理政务。”
但朱元璋却立即在后面加了一句:
“不过咱倒觉得,胡家一门出两位丞相,倒也是要得地。”
见到胡翊又是面色凝重,朱元璋笑起来。
“好了,咱是有这个心思,不过暂不会令你们叔侄相爭的。”
胡翊怕的就是这一点。
若有朝一日,与叔父对立。
各种政见上的不合,以及其他决策、利益上的衝突爆发,即便是这份叔侄之情,怕也是不牢固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