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赏金。
岳丈自己带兵打仗,身边的护卫亲兵至关重要,他们也曾多次挽救您於危难之间,警如駙马府的寿伯、大小武他们,当初都曾为您力战而不退,落得一身残废。
敢问岳丈,收人之心真的一点用处都没有吗?他们忠心护主,岳丈是否又给他们赏金呢?
若岳丈不收寿伯、福伯、大小武他们之心,隨便叫几个人到身边当亲卫,护持您的安危。
您又敢吗?”
这番话简直是在贴脸嘲讽,一连几问,问的朱元璋哑口无言。
他自然不敢。
身边没有信任的得力亲兵,当初都不需要敌人对他下手,隨便派个臥底过来,命早就没了。
至於胡翊所举例的攻心之策,还有什么竭泽而渔、赏金与提高手下工匠积极性的问题。
这些当然都是对的,其实连朱元璋自己都这样认为。
但这明明是自己都认同的话啊,为何当初刚一开始之际,要与胡翊对著呛火呢?
朱元璋此时心中忽然一净,便没有了刚才那般怒火攻心了。
尤其在短暂的愤怒过后,面对女婿的接连几问质问,又將他问的哑口无言,理不直,气也不壮。
如此一来,人自己心虚,自然就会回归到理性上面去思考问题。
他就越发疑惑,自己刚一开始那股子胡搅蛮缠的劲头儿,催生他发这一通邪火的原因到底又在哪里?
他沉沉思索片刻后,还是没有找出答案。
胡翊见自己的质问,令老丈人是无法张嘴回应,且脸色的挣狞开始褪去。
这就对了!
他终於不再拱火,也尝试克制起自己的情绪,然后转愤怒人为以理服人。
此时的胡翊,逐渐放缓语速,一字一句都用上了讲述的语气,而非质问的口吻。
“岳丈,大明国库为何一直空虚,为何一直没有钱,您真的想过这其中的原因吗?”
朱元璋沉思著,把目光头重新投向了这个女婿,想听听他怎么说。
胡翊便道:
“歷朝歷代,定下的轻薄赋標准,大致是在『二十税一』这个层次,能做到如此,这便算个好皇帝了。
都在说与民休养生息这个词,能做到这个税额,已算是爱惜百姓的。
在此基础上,岳丈更是定下了『三十税一』的国策,这更是体恤百姓之不易,为他们大大减轻了压力,在这一点上小婿自然是佩服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