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,你竟如此不讲理!
我又不能对不起手下这帮人的,爽约给他们的承诺。
底线在此,分文不让。
既然你跟我呛火,倒要看谁呛得过谁?
胡翊当即便往朱元璋的肺管子上戳,直视著洪武大帝的双眸,也不双手行礼了,只是略微作了作样子,开口便问出朱元璋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:
“岳丈既然觉得工匠出力与不出力没什么大不了的,那岳丈当初打仗,为何又要强调要用精兵呢?”
“呢?”
胡翊只是在顺看朱元璋的逻辑推理,当即文问道:
“照岳丈的法子思考,精兵与弱兵也一样,给精兵吃的那么好、那么多做什么?
岳丈就该把发给精兵的特殊给养取缔掉,叫他们和弱兵们吃的一样,將来岳丈就该叫这些弱兵们上阵打仗,或者乾脆就不要这强弱之分,一视同仁。
若是军营之中闹乱子,岳丈就该將他们杀了,倘若有人求情,岳丈就將他们流放千里。
小婿按著岳丈的想法如此推测,不知岳丈觉得合理不合理?”
朱標暗道一声糟糕,他现在亲眼目睹了自己亲爹的脸色由阴鬱变黑沉,又从黑沉变红温。
“混帐!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
“那请问岳丈,为何又不一样?”
“小婿愚钝,请岳丈一个解释。”
朱元璋张口想要辩驳,可这话他现在辩不过,刚下意识要说话,立即便壹住了。
他也是恼羞成怒,越看这个女婿越气,急的抄起了桌上的和田玉镇纸,高高举起便要朝胡翊身上扔下去。
“爹!”
朱標上去便要夺镇纸,朱元璋只是略微一闪,就叫他扑了个空。
此时的朱標一下扑空,赶忙又过去抱大腿。
朱元璋手中抓起的和田玉镇纸隨时要扔过来,砸中胡翊,朱標此刻无比急切道:
“跑!”
“姐夫,你还不跑,愣在这里干什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