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醒又强调道:
“这已是姐夫答应过他们的事,身为附马,定然是要讲求这诚信二字的,爹,您说呢?”
胡翊跟著附和了一句:
“太子所说,正是小婿所虑。”
胡翊心道一声,连朱標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揍性,生怕把造物局的財源全都抢了去。
他都已经说出駙马不可无诚信这样的话了,便是在提醒这个当爹的,应该要適当的留下一点情面。
但朱元璋这个人,真到了做决策牺牲別人的时候,冷血无情才是他的本性。
太子的话直接就被他无视了,仿佛从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他此时根本没有考虑胡翊这个女婿的信誉问题,开口便道:
“既有薪俸,还发什么奖金?
本就是一帮轮班匠,给他们等同於住坐匠的薪俸,已然是往上升等了。
怎么?还不满意?”
他当即便有些不悦起来,扭头看向女婿,忍不住批评道:
“你將这些人惯著,他们迟早要骑到你的头上拉屎,若照你这样搞,那咱宫中的匠人、工部的那几千上万匠人,莫非都要给他们增添一份奖金不成?”
这狗日的今日是胡搅蛮缠啊!
胡翊现在,真有上去抽老丈人几个耳刮子的衝动!
他的这番话,就完全是胡搅蛮缠了。
造物局和製药局是独立的,將来与惠民医局一样,都归於东宫,归於胡翊统筹。
与你宫中的匠人、户部的匠人又有个毛线关係?
胡翊强忍著恼火,还是显得语气平和的跟老丈人对话,说起道:
“岳丈,这毕竟不是一个衙门,各行各事即可,奖金只是造物局与製药局的特例罢了。”
朱元璋却是“爹味”十足,紧揪著此事不放,一脸的不满早已跃然脸上。
他的语气之中不由得严厉了几分:
“宫中与户部的工匠是工匠,怎么?
你造物局、製药局的工匠就不是工匠了?”
他的生气完全就没有逻辑,开口便道:
“这些事咱手下的工匠都乾的,发一份薪俸就够,到你手下怎么就干不得了?
为何就要额外再加一份奖金?
都是人,为啥你那里就例外?莫非就因为你那个造物局,是个卖东西的?就金贵些?”
见到老丈人的语气愈发的严厉,且是胡搅蛮缠的紧,连他骨子里那种歧视商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