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已然看出其中问题来了。”
简单来说,若某县土地都划归为乙三等,对应的亩產標准便为110斤。
该县的土地,不管贫瘠的坏地、肥硕的良田,均是按110斤税基交税。
在这个基础上,你的增產提高了二成,那税基也要相应的增加二成。
当地税基就从110斤变成132斤,需要缴纳的税粮就变多了。
崔海见姐夫已然明白其中的道理,便又展开说起了这一举措带来的许多实际变化。
“增產后要重新计算税基,若大明全境推行下去,那刚制出来的鱼鳞图册又要更改。
大明上下再来一遍更改,那费的力气就大了。
再者说,地方上税基一涨,每年收税份额也要涨,官员们的考核压力也变大了。
您说,站在这些官员们的立场上来说,增產虽好,但要做如此麻烦、且巨大的折腾,还可能影响到吏部考核与官运,他们能好好推行此事吗?”
胡翊点了点头。
崔海这个解释给的好啊!
如此大的工作量,官员们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小册子刚一发下去时,各州府县衙送上来称颂的反馈,把朱標和自己哄高兴了就行。
后面便是能糊弄就糊弄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如此,粮食自然不可能增產,因为实际上就没有好好推行堆肥之事啊。
胡翊不免嘆了口气。
这有些事,理想很丰满,但真要是往下推行,遇到了类似的阻力,你才发觉这件事情其实並不简单。
这明明是极好的改善民生之策,对整个大明、所有百姓来说大有益。
但其中涉及的利益繁杂,阻力是多重多样的。
官员们是有懒政嫌疑,该当严惩。
但这话又说回来,你老朱给的那点狗屁工资,还指望全心全意给你干活?
似乎两边都有问题,各有各的叫屈难处。
此事的解决方法何来呢?
胡翊一时间也想不出。
若是单一的处罚官员懒政,好像也没有啥作用,何况底下也有各种方式应对,把锅都推到別的地方去。
胡翊现在大致上体会到了朱元璋的那种束手无策。
这像不像一开始推行钱策时候的朱元璋?
朱元璋最后推行不下去了,大量派出检校使阴招,搞出了特务治国的那一套。
这要是没有密折制度之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