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—””
“不要啊!”
看到他们兄妹在这里互相逗著玩,胡父和柴氏的脸上可开心了。
只要家中有这两个开心果在,就永远也不会冷场,总能给大家带来好多欢乐。
朱静端就看著如此“幼稚”的胡翊,都说男人至死都是少年,此话真是一点也不假。
很快,胡显也就拉入到战团里面来了,两个哥哥和一个妹妹嘻笑玩闹起来,在院子里又蹦又跳的。
柴氏忍俊不禁,笑的擦著眼泪道:
“这三个孩子,仪儿小些还算正常,怎么显儿与翊儿也都跟没长大似的。”
朱静端笑著道:
“这就该说是婆母会管教孩子呢,若是平常人家管教孩子,哪能教出这样无忧无虑的孩子出来。”
陈瑛嘴上跟著附和道:
“就是,一看胡显与老二就是从小无忧无虑,一路乐呵长大的,这样的童年多少人羡慕都还没有呢。”
她平常嘴笨,不太会说话,也就是朱静端来了,跟著附和几句。
看到这一家人彼此间有爱,眼里都是亲情和笑意,朱守谦把这些都看在眼里,这时候便觉得自己孤零零的像一个外人。
他也好想融入到这里面去。
不知道为何,他也开始盼望这样的日子,嚮往起了这样欢乐的生活。
宫中的高墙里面,地位分明,权势由高到低,每个人的生活从一开始都已被固有的秩序界定了。
以往为之高傲的那重皇孙身份,令他骄傲极了。
可骄傲换不来朋友。
在未来到胡家以前,朱守谦从未接触到这样浓厚的亲情氛围。
一家人坐在一起,天南海北,有说有笑,嬉笑打闹之间尽都是快乐—·
他现在就很想融入进去,但是两腿却如同灌了铅一般,糟糕的他並不知晓该如何融入进他们?
直到胡令仪冲朱守谦招了招手:
“铁柱,快过来,哥哥说我们两个点不燃这些木炭。
我偏不信邪,快过来我们一起升火!”
朱守谦走过去,有些木訥的开始操作起来,这要是搁在以前,他在宫中日常都有人伺候,根本不会打火折。
但自从一个人开始生活后,许多原本不会的技能,现在都会了。
如今的朱守谦动作非常嫻熟,只一次便將火折打开,然后开始引动炭火。
很难想像,一个在宫中娇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