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干劲十足的原因,除了本身对於“造物”这个名头的认同感外,当然还有真金白银的实惠了。
作为轮班匠,他们分別从江西行省和北平而来,真可谓是不远千里,前来服役。
若按著朱元璋原本的规定,他们来到南京做四个月免费匠人,家人为他们辛苦凑来的盘缠,在不生病、节衣缩食的情况下,最多也只能握到服役结束。
若要转回家乡,少不得要在中途路上做一些零工,甚至得要要饭,才能挨到返回原籍。
这还是人不生病的情况下,倘若有点病啊灾啊的,只怕就要客死在异乡,化作他乡一坯黄土了。
但在被选进造物局后,明明这造物局还未开张呢。
这位贤德的駙马爷却是將伙食给他们开到最好,每顿都有饃有肉不说,得了病,惠民医局还给免费医治。
不仅说的是每月按时发薪俸,甚至还打了包票,造物局、製药局开张当日,买卖做完后,都有分红奖励。
也正是这样的好待遇,才叫大傢伙儿卖力的做事,生怕对不起駙马爷给的待遇。
“老张,你说等到开业后,咱们能分到多少赏钱啊?”
那个叫老张的憨厚汉子就笑著道:
“这个咱们不知道,但駙马爷向来没有亏待过咱们吧。”
老张一边打扫著制香工坊的卫生,做著收尾工作,一边跟其他匠人们打趣道:
“伙计们,你们看把这老李急的,为了给儿子娶上媳妇,盼著赏钱都快盼红了眼。”
听到这话,老李竟觉得麵皮上有些羞臊起来。
现在他们这些人,在此处干活之际,一提钱还就显得小气,显得俗了。
他麵皮一红,当即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只得开口道:
“其实駙马爷能把咱们的地位提起来,给吃的给喝的,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,不提这些也没啥,我也不是非要不可啊。”
便在他们正商討著的时候,从门外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,柔和的开口道:
“要钱,怎么能不要钱呢?”
“呦,駙马爷,您来啦?”
一群人见到胡翊进来,仿若见到了再生父母一样,纷纷过来主动见礼。
“不必多礼,都说了,工坊之中你们才是行家,不必如此拘束。”
同时,胡翊也是笑著打趣起他们来道:
“老张忙著给儿子娶媳妇呢,没有赏钱,儿子不得再打两年光棍?
还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