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就可做主,咱令你全权督管太医院诸事,何须为了个犯官,叫你亲自往武英殿跑一趟?”
他说这话还真不是在客气。
对於这个女婿,朱元璋是期盼他能独当一面,日后成为大明柱石的。
既如此,现在就该给他相应的权柄,自然有些事他自己可以决断,就无需再向自己匯报。
但他心中有这意思,胡翊並不知晓。
何况来说,胡翊为何要专门过来烦这位老丈人?
有些事胡翊可以不做,但他还是要在丈人的面前做一遍,强调一下。
胡翊就是要不厌其烦的告诉朱元璋,我什么都要来找你请示一番,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听你的话,日常的时候就是个怂女婿。
这並非什么坏事,却反而能让皇帝放下戒心,尤其是这样一个猜忌多疑了一辈子的皇帝。
这个听话女婿看起来怂怂的,可到了该做事的时候,那是一点也不手软。
这一点,没有人会否认。
胡翊先表明了自己的姿態,然后又说起了对於这件事的看法:
“岳丈,我想给这张景岳求个情。”
朱元璋猛然回头警了他一眼,虽有些惊讶,但也未发怒。
他隨即就想到张景岳是女婿一手提拔起来的,既然是女婿手下之人,这错犯下了,但又未造成危害。
既如此,看在女婿的面上,从轻发落倒也可行。
想到此处,他便开口道:
“你既然求情,咱就把死罪免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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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岳丈,小婿不仅想请您免了他的死罪,还想请您不罢他的官,继续执掌太医院把这个院使做下去。”
“胡翊!”
朱元璋刚才见他求情,心里就在犯嘀咕。
此时听到这样过分的话,立即便把火气给激起来了。
但就在他要发作时,还是选择压下怒火,尝试控制住了情绪,只是声音里多了几分烦躁和冷意:
“给咱一个理由。”
胡翊鬆了口气,看起来开的药確实有效。
不过剂量似乎有些小了?
看样子给丈人开的下一剂药,应该继续加大药量!
当然,这是医治上的事。
这个念头一转而逝,胡翊立即便给出了理由:
“岳丈,人贵在知错能改,这天下从无没有做过错事之人,即便圣人也难以倖免。
一个人犯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