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们对她是特殊的,这份特殊,仿佛隨时隨地都在提醒她,你是个瘤子,你是个弱者,他们是在怜悯你。
反倒是在她的生命中,胡翊是唯一仅有的那一个,敢大胆提著个键子送给她玩的。
不仅如此,胡翊还会告诉她,你不是了,只是有一点点小问题。
他把她放在平等的地位上对待,没有別人的那种居高临下般的同情和怜悯,这才是胡翊真正走进朱静端心里,令这位大明长公主殿下心中倾慕上他的关键原因,当朱静端说起这些话时,朱元璋和马皇后真是又一次感慨起来。
这种生活里面相处的小细节,若不是女儿今日说出来,即便是他们,也很难察觉到。
这下不止是朱元璋开始留神了,马皇后也开始反思起来,以后对於这些微小的细节要更加多注意些,尤其是在教养子女的问题上。
朱標本来是想羞臊一下大姐,还刚才大姐羞臊自己的“仇”。
却未曾想到,不仅这个“仇”没有报,反倒吃了一嘴狗粮,这份夫妻间的夫唱妇隨和长相廝守,可真是羡慕死他了。
隨后,朱静端转盘又转到了李贞。
“姑父,您想让保儿哥给您生几个孙子孙女?”
李贞笑的慈祥而和蔼,如同一个温和的邻家小老头一般,开心地道:
“那自然与標儿说的一样,越多越好了,谁不愿意子孙后代多多开枝散叶呢,哈哈哈—””
眼看著大侄女儿没有为难自己,李贞想著若是转到了胡翊、静端时也要嘴下留情。
结果李贞竟然转到了朱元璋,想了想,他忽然问了一个关於自己的问题:
“重八,你已贵为一国之君了,我总不拿你当皇帝,时常还要劝你、给你摆脸子、摆道理,你嫌我烦不?生姐夫的气吗?”
听到李贞这话,朱元璋赶紧就站起来,亲自过来著他的胳膊求他坐下。
他赶紧安抚起这位姐夫来,开口便是一脸真诚,其中甚至还带著些许哀求的口吻:
“哎呦,咱的亲姐夫呦!
你咋能说这话呢?咱就你这么一个姐夫了,平日里恨不得把你给供起来,毕竟现在能跟咱说上话的人,除了你和妹子,还能有谁?”
朱元璋当即便道:
“姐夫也是跟咱见外的很,咱哪儿能生姐夫的气呢?只求姐夫再多陪咱些年,就谢天谢地了。
业说到此处,朱元璋立马又想起李贞的健康问题,立即便吩附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