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安仁赶忙招呼一声,当看到这位駙马爷一屁股就坐在椅子上,还坐的这样实在,他便知道今日这事儿不好办了。
毕竟这几日间,也流传著不少消息。
譬如这位駙马爷,前几日,他刚刚搞出了一点发明创造。
东宫製药局和东宫造物局,这两件都已在不久前的一次朝会上,陛下与太子一起同意了。
单安仁当即便料定,駙马此来与造物局有关,搞不好也与匠人的事有关。
一想到此处,单安仁找了个藉口,就想脚底抹油先溜了。
他便招呼一旁的蔡信说道:
“蔡侍郎,你与駙马爷乃是熟人了,老夫还有些要紧事该当去处置,你便在此地招待吧。”
说罢,他过来躬身向胡翊告罪道:
“駙马爷,下官有急事在身,请恕我招待不周了。”
胡翊拿斜眼撇了这傢伙一眼,一上来就直接说有急事在身要走?
他便应了一声道:
“既如此,单尚书就去忙吧。”
单安仁心道一声得逞,便在他正要溜走之际。
便听到胡翊的后半句,慢悠悠的又说出了口:
“蔡侍郎也去办事吧,本駙马今日要求的事,唯有尚书可以拍板。
不急,等单尚书何时不忙了,回来帮我把这事儿办了就好,本駙马就在此地等著。”
说罢,他端起茶汤,吹了吹,慢悠悠地岷了一口,忍不住讚嘆道:
“入口有劲,快速回甘,唇齿留香,好茶,好茶。”
单安仁心道一声倒霉了,今日这駙马爷一来此地,脸皮如此之厚,看来单纯的躲是躲不过了。
但藉口已经说出来了,他便只得先告辞。
不一会儿工夫,这位大明的工部尚书在外面转悠了一阵,又一次跑回工部大堂,擦著额头上的虚汗,开口说道:
“附马爷,下官已经將急事压下了,怎敢劳烦您的时间,究竟要下官配合您办何事,请您细细说来。”
胡翊嘿嘿一笑。
你这只老狐狸就算再猾,也得明白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,今日不也得乖乖地回来接待我吗?
你以为你就能躲开了?
他还忙著呢,於是开门见山说道:
“老单,关起门来说亮话,我也不与你假客套。
你也知道我那东宫造物局,目前还只是个空壳,我已请了陛下的御笔制匾,即將掛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