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作对,乃是鬼神邪气入体,这就说明了不是太子本身的错。
实际上今日这个事情,能够闹腾到提棍打人的地步,足以说明朱元璋的过错更多一些。
至少是他过於衝动!
找了这么个藉口,无论朱元璋信不信,反正台阶是有了。
下不下,胡翊猜自己这位老丈人一定会下!
事实也確实如此。
胡翊的这番说辞,令朱元璋神色稍微没那么板著了,他也借著这个理由化解著尷尬,而后点了点头,说道:
“你要给太子好好治病,咱配合你,儘快將入体的邪气褪去,此事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
胡翊转而便说道:
“岳丈,我还是將太子送回东宫去调养,想来今夜您在奉先殿祭祀过祖宗们,我再施以针灸,
应该就可以醒来。”
“允。”
很快,车驾前来,胡翊带著朱標回东宫,朱和朱因为担心大哥的病情,也都跟隨而去。
朱静端就留在坤寧宫里捏合著老两口,给他们化解矛盾。
回了东宫,不久后,朱棣和朱也来了。
兄弟四个就等候在外面,老二、老三就给老四、老五偷偷讲述著今日发生在后宫中的事情,一边担心著大哥的安危。
胡翊来到太子的寢宫,关上了门,这才来到他身边坐下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现在这里没有人了。”
朱標轻轻把左眼睁开一条缝,借著光亮细看之下,见面前就只有一个姐夫坐在这里。
他这才把两眼都睁开,看了一眼姐夫,隨后深深地嘆了一口气,又看向了天板胡翊看出他心里很烦,现在是需要安静缓息的时候,便开口道:
“行了,自已静静地待一会儿,我和你几个弟弟们就在屋外,隔一会儿我会进来探视一遍,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。”
胡翊轻轻地走出寢宫,又轻轻地带上门。
寢宫之中,此刻只留下一个朱標。
看到姐夫离去的身影,朱標的心里充满感激。
他从头至尾都从未昏迷,不过是借著摔了一跤,正好伴装昏迷,以此来躲避暴躁且蛮横的父亲罢了。
父子的衝突,到了今日这个地步,这个时候谁也无法面对谁。
他躺在坤寧宫的偏房,姐夫明明诊出了他的症状,却撒了个谎。
而且还贴心地將他带离坤寧宫,离开父亲的眼皮子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