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做的就是当个桥樑,是缓和父子关係的纽带。
是皇帝和太子之间的那块缓衝区域。
这样夹在中间,半参与又不参与,起到一些纽带桥樑的作用,大抵上就不会出问题。
既不显得逾矩和臂越,又带有一丝家人的亲情参与和责任感,应当来说是比较討喜的。
胡翊很快就明確了自己的定位,知道该如何做了。
他便突然开口,试探著问朱道:
“你大哥摔倒时,你在跟前吗?”
胡翊没有明著问发生了何事,而是尝试从旁敲侧击之中找寻答案。
朱就回答道:
“我也是刚回来,就看到爹在后面追著骂,大哥跑出院子,慌张间就摔了一跤,而后就倒地不醒了。”
好吧。
看来朱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,既然旁敲侧击不出什么来,那就算了。
在看过朱標的病症之后,胡翊想好了说辞,走出去直面著马秀英,开口道:
“岳母,太子病症略有棘手,但更多的是静养调息,请您放心。”
胡翊张口就开始胡说八道。
他选择夸大了朱標的病症,这属实是欺君大罪。
但作为大明医圣、大明第一国医,胡翊的诊断在医界的地位,几乎等同於朱元璋的圣旨。
医术造诣到了他这个份,就算是指鹿为马,只要说的不是过於破绽百出,也不会露怯。
即便太医院的同行们过来诊治,明知道病症被夸大,也不会有人站出来质疑胡翊的。
因为没有人愿意牵扯进这种要命的事情中来。
自保都还来不及,况且朱元璋也信任他,既有胡翊这个女婿诊断,也就无需去请別人了。
胡翊便在这帝后都不说话的坤寧宫,开口对朱桐说道:
“老三,去把你大姐从公主府接来,叫她陪岳母消消气。”
对於女婿的这一举动,朱元璋並未阻止,他只是依旧站在那颗枇杷树下面,如同一头倔驴一般,瞪著两只牛眼。
胡翊把朱静端接进宫来,自然是为缓和矛盾来的。
她只要往这里一站,朱元璋和马秀英之间的战火就可以止住些,还能帮助掌控一下坤寧宫中事务。
而胡翊现在要做的,便是將朱標从坤寧宫带出去。
最好是带回东宫,这是现在迫切需要的,
父与子之间的矛盾,现在不要叫他们在最激烈的时刻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