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的,
等他来到太医院,见到姜御医后,这位姜御医过来见了一礼,开口便说道:
“属下就知道駙马爷您会来找我的。”
这个老东西!
胡翊心说,知道我要来找你,当初不知道早点自己主动说出来,由你来给我提供病人不就没这么多麻烦事了吗?
姜御医请胡翊坐下后,將一份名册取来,隨即跪下,並且是头顶著名册呈了上来,郑重而严肃道:
“駙马爷,属下手中確有许多心疾病例,只是如今年纪老迈,也力有不逮,又未能將他们医治好。
属下也知道您一定会来找我,就在今日,想將这些病例都託付给您,求您成全!”
姜御医的意思,便在於此了。
他若主动將这些病患送给駙马爷,駙马爷可能不会过於重视。
但对於心疾的研究,却是他毕生的心血啊!
如今他將逝去,心有不甘。
收的那些学生们实在没有可以传续自己衣钵的,何况他那点衣钵,也实在不值得传承。
如此一来,唯一的法子就是请駙马爷代为照管那些病患。
可这些话又不好说!
他这几日一直在期盼著,如今,駙马爷来了,自然是要头顶病患们的病例和医案,来求这位大明国医圣手了。
胡翊见他这幅模样,上来就跪,也有些摸不著头脑。
“姜御医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駙马爷,请为属下诊一脉吧。”
姜御医说罢,伸出一只手来。
胡翊搭在他的脉门上,这才发觉,这位一生救死扶伤的老御医,如今竟已是油尽灯枯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这就解释了姜御医为何如此举动,显得如此急切的原因了。
此刻,姜御医郑重其事的说道:
“駙马爷,属下將死,这已是油尽灯枯,金石难救。
死倒也死得,只是这些医案不交到您的手上,属下实在死不目啊!”
姜御医说到此处时,不禁老泪纵横。
那是他一辈子的心血啊。
对於那些治不好的医患,这也是他这辈子的一大遗憾,人越老,到这种时候越想要划上几个圆满的句號。
可是,现在有这么多的句號画不上,怎么办?
便在他正哭的动容之际,一双沉稳有力的手將他起:
“这些医患我接了,你尽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