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叫他不要乱说话。
可大家也都知道,事实確实就是如此啊。
胡父最后便说道:
“终究是一个胡家,他若要走邪路,你个做兄长的就要拉一拉他。
拉回来了最好,拉不回来,咱们至少也帮过忙,总之还是希望你能把承佑这孩子给扳过来。”
“我尽力吧。”
胡翊也只能如此说了。
公主府。
胡翊刚进府门,薛司正立即迎过来。
“静端在做什么?”
薛司正忙说道:
“殿下拿了駙马爷交代的医书,这会儿还在背记呢,午饭都热过三回了,都忘记吃。”
胡翊就摄手摄脚来到书房。
隔著窗纸,便看到朱静端那坐在桌前的纤细身影,她正在小声背读,挑灯夜记著。
“回来了?”
屋里忽然传来媳妇的声音。
胡翊心说,我都这样摄手摄脚了,明明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,这也没见你转头看窗外啊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我回来了?”
迈步进屋,胡翊就很疑惑不解的问道。
朱静端赶忙趁跟他聊天这会儿,喝了口浓茶,隨口道:
“感觉唄,跟你成亲几年了,现在连你回来了先做何事,后做何事我都知道。”
胡翊正在掛衣服呢,身后便传来朱静端的声音:
“定然是先脱衣,然后换一身常服,去出恭,回来洗手吃饭。”
胡翊:
:“.....”
他確实是这个习惯,这会就该去方便方便了。
“好吧好吧,你还真是比我肚儿里的虫还了解我。”
胡翊便凑过去,看朱静端的学习进度如何了。
“呦,看这架势是要挑灯夜战啊?”
朱静端又喝了一口浓茶,然后说道:
“再给我半个时辰,彻底背记下来后,就去找你,拿你试针。”
於是。
到了夜半三更,长公主府里传来了駙马惨绝人寰般的声音。
“喂!扎轻了,你吃没吃饭?”
“又扎重了,疯婆娘,你手劲这么大啊?”
“咱能不能別扎了,都扎肿了,明天要不你换个人吧,平常那样温柔的你,今日怎么就化身容了?”
“容是谁?”
“哦容磨还没出生呢,她还在投胎路上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