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想起自己早年,父女离散,养父与丈夫又斗得不可开交,总是逼著她从中做扶择。
近二十年的灭元之战,背后是她和儿女、丈夫们长久的离散。
到如今闔家团圆,一团和气,这好日子才过了几年啊?
现在朱標的脸上终於有了笑模样,父子关係缓和,马皇后暗道了一声谢天谢地,同时看著这个女婿,真是越看越喜爱。
“翊儿,静端如今身子骨也需要调理,今年外邦进贡来的珍珠米,待会儿回去的时候,拿两石回去你们尝尝去。”
听到这话,朱元璋当即如同个吝嗇的地主老財,开口便道:
“一共剩的也不多,还给他两石,咱们吃啥?”
他当即一摆手道:
“最多给一石!”
马皇后瞪了他一眼:
“老无才!你跟女儿、女婿爭什么?
那是两个孩子,况且还怀著孕呢。”
朱元璋却是说道:
“咱们两个还是老的呢,尊老敬老懂不懂,就一石,这事儿没得商量!”
胡翊对於老丈人的嘴脸早就习惯了。
倒是连朱元璋都如此喜爱这珍珠米,想来应该很好吃的样子。
不过他也明白,老丈人的这份吝嗇,是因为不想给百姓们增加负担。
这次也就是外邦进责。
臂如上次永州进贡竹蓆,他就给退了,后续还严令禁止各地进贡,倒也是节俭。
胡翊知道他也爱吃,不过怕劳累百姓,都忍著。
想到此处,便又道:
“岳母,这一石也多些,静端那里好吃的东西也不少,拿个七八十斤足矣。”
“极好。”
马皇后还没发话呢,朱元璋先代她就同意了。
这翁婿二人的討匯还匯,也激起了一片笑声,朱標的心情也大好起来,
尤其是常婉的心疾有可能治癒。
想到此处,他更加激动,仿佛又畅想起了常婉病好,大婚当日的情形。
朱標越发开心,走过来便抓住胡翊骼膊,要將他扶到正位上去。
“哎,太子这是做什么?”
“別太子太子的了,以后就叫我一声弟弟吧,说了多次就是不听。”
朱標为此事已经吐槽过多次了。
马皇后见此,便也说起道:
“翊儿,往后咱们私底下就不要过於多礼了,他本就是你弟弟,有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