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算了。
这样看来,胡翊虽是自己的姐夫,沐英也要过来再与他商討商討。
“姐夫,將承佑放在我帐下听用,此举胡相同意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胡翊照直说道:
“他全权叫我处置此事,我也早早差人告知过了。既然到现在也未见他阻拦,你就放心回去做吧。”
沐英点点头:
“那该怎么训?”
沐英面露难色道:
“若真像姐夫信中所说那样,往死了训,我可不好办。
胡翊就翻了个白眼:
“我就是要叫人往死了训他,这傢伙太轻浮了,需要给他改改性子。若是想轻鬆些,交给康茂才、宫中统领们还方便些,那我还麻烦你干嘛?”
沐英点点头,他知道姐夫这是拿他当自己人,才託付胡承佑的。
想到此处,他就知道了。
“那我按著营中练精兵的法子来教他,定然把他的面貌和气象更改一新。”
听到这话,胡翊笑了,开心的道:
“这就对了,他是我堂弟,也就是你堂弟,该揍就得揍,该罚就得罚嘛。”
胡翊心道一声,这下去了沐英那里,就有胡承佑受得了。
沐英这套练精兵的方法,是在被常遇春教育过后,照抄常遇春的那一套。
每日体能训练极其恐怖,从跑步到举石墩,再到拳法、脚法、箭法、兵器各种训练。
那是真真切切的从早到晚,把人往死了操练啊!
常遇春军中的精锐们如此练法,当然吃的伙食也好,每人一日间都给一斤肉,餉银也高。
不过胡承佑到了沐英军中,屁的好处都没有,就是去受罪的。
说完胡承佑的事,沐英又提起了乳牛的事:
“陛下遣我去寻乳牛来,这事儿就太难了,乳牛分散在各地,要四处收聚。
我才凑了300头,用两条大船装了,再有几日就能沿水道到达南京。”
胡翊点头道:
“这可是宝啊,未来克制天就靠这些傢伙们了。”
他就又道:
“待乳牛回来,制出牛痘药来,得给沐春和沐晟也种上,就不会感染天了。”
沐英显得很激动,正巧这时候朱櫚端著药材出来,往前台的药柜里面做补充。
“咦,文英哥来了?”
沐英笑著过去跟兄弟们打招呼,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