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底层部分。
比如以往他接触的更多是將军和士兵,还有一些朝中官吏和皇亲。
如今则开始每日接触贫民百姓,看清楚了大明国度之中还有这样一群庞大到难以维持生计的人群。
这些人过得苦,他也会同情,尤其看到那些同龄人,甚至比自己小的孩子,光屁股没有衣服穿,还得四处上街乞討度日。
朱有时也很纳闷儿,明明北元都被赶跑了,四海承平,为何还是这样艰难呢?
於此同时,因为做好事又收到了许多夸讚声音,他在民间的风评也为之变化著。
皇子们啥都不缺,但对於得到別人的认可这种事,却极度期盼,这便是更高层次的认同需求。
到现在,朱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同情贫民百姓,还是更加喜欢享受这种做好事而得来的认同感。
也大概两者兼有之吧。
胡翊不想就此揭穿乞巧们骗他的事,因为难得培养起来的一点对於底层的同情,若因为这件事被败光了,就得不偿失了。
朱楼也已是个十五岁的男儿,会有叛逆之处,胡翊也不打算对他进行什么苦口婆心、语重心长的说教。
他只是在朱楼身边,谈笑著开口打趣道:
“朱二善人,这几日间帮助了多少穷苦人,足有上百个了吧?”
听到姐夫问话,主动给了自己装逼舞台,朱开心地炫耀起来:
“若是算上这些日子的救助,怕是帮过二三百人了呢。”
他得意地摇头晃脑,一脸你快继续夸我呀的神情,开心地问姐夫道:
“姐夫,我最近这些事做的好不好?好多人都在夸我呢,还有人要给我磕头。
我知道,这些人给我磕头是真的为了感谢我而磕的,而不是像宫中那般冰冷、机械、畏惧式的向我磕头见礼,这就很难得。”
听了他的话,胡翊点点头:
“对啊,一种是別人自发的,一种是別人畏惧你才磕的,这不一样。
你小子成长了许多嘛!”
“嗯,这种帮助別人的感觉很好,听说这两日都有言官上表夸讚我了,说我在民间已有仁名,
爹娘见了也夸我呢。”
朱楼就沉浸在这种开心之中。
那胡翊在这个时候,也並没有立即打断他的这份享受和喜悦。
而是等他的情绪缓和了一些后,才开口提到:
“我记得今年年关附近,咱们一起去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