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是他一辈子的梦和痛苦,一想到此处他嚇得浑身一颤,脊背发凉。
同样的道理,常婉又岂能接受另一个男人成为自己的男人?
这里的哭声一直蔓延到了后院。
胡翊背著手,和朱静端並肩站立。
抬头望了望缺月,又环顾一遍漆黑的四周,四处都只有一片模糊的影跡,看不清楚,更看不真实,真不知道前路在何方?
再一想起这桩刚刚发生的烦心事,从好月圆到即將支离破碎,一想到这些即將毁掉的美好,
胡翊不禁有些自责起来:
“本来把他叫来,是想著长时间未见婉儿了,叫他出来见见,解一些宫中的疲累。”
“喉!没成想”
胡翊的话没有继续再说下去。
他觉得自己现在好心办坏事,甚至於觉得自己愚蠢到了极致!
这时候,就唯有朱静端站在身旁,忽然牵起他的手,夫妻二人就这么静静的立在月光下。
朱静端就只是默默陪伴著,等胡翊的情绪缓和一下后,二人再聊聊。
良久后,朱静端终於开口道:
“其实就算没有今日,这个因,终究是会开出果的。”
胡翊点点头。
这话倒是没错。
但若不是自己点破这个因呢?
朱標和常婉至少会在一起,他们还能一起度过几年快乐时光,至少还会有几个儿子和女儿,总能在这世间留下些什么。
如今却被自己这一搅合,连成婚都变成了奢望。
胡翊当然是无意的,但他难掩愧疚,无法释怀。
倒是朱静端却不这么看。
她严析著说道:
“標弟如果终究要窗去,一切只是时间问题。人生下来就要跟这世间的眾生们打交道,不能只顾著自己个儿,所以事情变坏了,就想办法去重新变好,找一个两全亍法最重要。”
她看的很清楚,这时候就又说道:
“大明的江山社稷,爹打了近二十年,这是半生的辛苦。
社稷传承自然要仔细思虑,婉儿妹妹的身子也不是她自己愿意这样做的,况且她和標弟的感情,我们从一开始就认可。
这就需要一个两全的法子去成全,我们都要好好想想。”
朱静端话音刚落,旁边响奕常蓝氏的声音:
“都说静端看得开、看得远,真是介错,你这孩子从小到大都伶俐,这番话也给我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