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必定要是身体健康的才是!
母亲身子骨便不健康,生下的孩子会好吗?
太子妃若有早逝的隱患,將来太子继位为君,皇后早逝,后宫之乱又將起,
这一桩桩、一件件的事,都是需要帝后去考虑的。
他们怕的就是这个。
常婉的心疾已经诊出来了,接下来,朱元璋这个皇帝,还有马凤英这个皇后,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。
在皇位大统的传续面前,是毫无亲情可言的。
常遇春也知道这位老哥哥的脾气。
没有人可以接受一个短命太子妃,將来生出极有可能短命的后嗣之君。
这个风险,朱家冒不起!
此时已经把话说开,朱標与常婉的婚事,走向又將如何呢?
似乎结局早已在预料之中了—
清冷的月光下,穿堂风正吹进朱標脖颈间衣物的缝隙处,冻得他浑身为之一颤,只觉遍体生寒。
他的心中,此时竟也生出几分悲凉之意。
刚才还是当局者迷,但在胡翊说出这无情的病症之后,再看常婉的反应。
很多事情他也可以想的到了,不免黯然神伤起来。
此刻的朱標,不顾一切的抓住常婉纤细的葱指,二手併拢,彼此间都牵得死死的。
心中似有所感,这一对情侣都也知道,这一面之后,恐怕就再难相见了。
如果知道了常婉的病症,朱元璋应该不会再让他们二人见面,还会狠狠地管制。
常遇春也知道,陛下肯定会有意將这二人隔开,搞不好,还会一道圣旨將常婉赐嫁给別人,从此断了朱標的念想。
哪怕是和常家的定亲,也可以无视。
当初抬来的聘礼,再抬回去,这再难,面子上再不好看,以朱元璋的个性,还有大明江山社稷的重要性,他都会做的。
这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“喉!”
常遇春重重地一嘆,拍了拍胡翊的肩,然后拉著妻子常蓝氏向后院走去。
做父亲的现在不想打扰女儿,即便和朱家结不了这个亲,他此刻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在女儿將要迎接遗憾之前,给她们最后一点独处的时间。
以后,只怕连这份独处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这一面,极有可能就是永別!
这个能够独领一军,揽数十万之眾灭元北伐,如摧枯拉朽般的英雄人物。
性子虽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