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吃的不好、睡得少,还能寿过九十、一百岁,就很神奇。
很明显,常蓝氏的状况就属於前者。
除了水火相交之势外,常蓝氏六脉皆虚,尤其是肾脉不显,这是个大问题!
胡翊把脉到此,立即便问道:
“蓝婶儿,是否有老寒腿症状?此外腰膝酸软,遇寒病情加重的情况?”
听到胡翊问,常遇春和常蓝氏俱都是一愣,二人面面相,常蓝氏当即对丈夫说道:
“当家的,神了!大侄子这医术,真是神了啊!”
常遇春也是一脸激动的道:
“就把个脉,你婶儿啥话没说,你都知道的这样仔细?你怕是天上医仙调戏了哪家的仙女,转世而来的吧?”
常遇春这话说的其实不大合適,朱静端还在这儿坐著呢。
好在是胡翊反应快,笑著看了朱静端一眼道:
“搞不好就是上辈子在天宫调戏了我家这位仙子,如今把我打落下来,夫妻团聚来了。”
朱静端俏脸一红,当即娇嗔著道:
“快把你那张说胡话的嘴缝上,不要讲话了!”
嘴上这样说,心里却开开心心的,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。
胡翊回归到正事上,又诊断道:
“血虚生风,肝肾不足,因是六脉都有不济之处,怕是还有齿摇发脱、耳鸣如蝉的状况。”
常蓝氏连连点头道:
“对对对,还都叫你给说中了。”
常遇春立即凑上来,十分关切的问道:
“咋样,我婆娘病的不重吧?”
常蓝氏这个病咋说呢,属於是身体根基有亏。
说白了,病根儿不是现在落下的,而是在小时候,营养不良,极度缺乏食物的境地下,一步一步给熬成这样的。
她现在的身体就如同个纸糊的房子,不得病看著就很结实,一得病就垮。
大概就是这么个状况。
胡翊这时候就把常家的三个儿子们支开,然后一改面色,带著几分严肃向常遇春他们说起道:
“蓝婶儿这个病吧,就是自小吃不上饭,身体里的亏空太多了,得补。”
常蓝氏立即便来了一句道:
“我除了孩提时过的悽惨,这以后的日子都过的不错,伙食也好,这么多年了还没补回来吗?
胡翊见她好像丝毫不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似的,索性就照直了又说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