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。
不过光是自己一个人来,也不好。
有好事儿,得叫上兄弟。
所以胡翊提前就派人进宫报信,约了朱標一块儿来。
坤寧宫里,朱標匆忙刨了几口饭进肚,立即扭头便往宫外头冲。
一边跑,嘴里还咕不清道:
“爹、娘,姐夫与我约定了有点事情要办,我得紧赶著去了。”
马皇后一脸嗔怪道:
“这孩子,纵然是你姐夫叫你,又有何事能令你这样急切啊?就连今日特地为你燉的羊肉都不吃了?”
朱元璋当即翻了个白眼,哼了一声道:
“你个当娘的还没看出来?
標儿会脸红,就必定是想起了婉儿,从他今日下午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的,你女婿定然是拉著他去常家见媳妇去了。”
听到这话,马皇后才恍然大悟,脸上洋溢著笑容说道:
“去见见也好,標儿和婉儿是青梅竹马、从小一对。
宫里每日事情多,学业又不少,也该適时地出去逛逛,由他姐夫带著逛,咱俩也都放心。”
朱元璋点了点头,这话说的倒是一点不假要让朱標跟著其他人出去,他个顶个的不放心,包括李文忠、沐英都不行。
但要是跟著胡翊,那就另当別论了,真就是极其安心的。
常家。
大门前掛著的几对大灯笼,散发出微微的暖光,公主与駙马的车驾缓缓驶来,车身上的金丝装饰,被这灯光映衬著,就如同数十道长长的金线在夜里婉转游走一样。
“老爷、夫人,长公主、胡駙马到府!”
门外一声报讯,常遇春领著妻子还有儿子、女儿们立即就出门迎接来了。
常遇春一巴掌拍在儿子们后脑勺上,呵斥道:
“你们几个兔崽子,还不快去给你们姐夫、姐姐牵马!”
“姐夫,静端大姐!”
常茂的嘴可甜了,上来便挽起轿帘,11岁的常升立即伸手过来扶胡翊,嘴里还小心翼翼地道:
“姐夫慢一些,天黑路滑,小心小心。”
胡翊听到这话,哭笑不得,笑骂道:
“你搁这儿伺候月子呢?”
常遇春当即是哈哈大笑起来道:
“老二这孩子不是实诚嘛,你就凑合著听,他们兄弟几个可崇敬你了,私底下都说要学你这个姐夫,到塞外去骑马打仗,也把扩廓追个割须弃袍,像兔子似的

